我和沈延之是開放式婚姻。
結婚當晚,他就打開天窗窗說亮話,
“蘇微微,雖然我喜歡你,但我不可能爲你放棄整片森林。”
“婚後,咱們兩個各玩各的,誰介意誰是孫子。”
我點頭答應,轉頭就找上了公派留學的白月光。
笑死,還真的以爲我稀罕他這根不學無術的爛黃瓜。
2
車開到一半,沈延之就迫不及待打來了電話。
他裝作漫不經心地問我,
“老婆,你要去哪裏?”
“聽司機說你去了機場,怎麼你要度假散心嗎?”
“正好我知道有個地方...”
我打斷了沈延之的喋喋不休,
“不,我去接江昱。”
電話那頭沉默了五秒,隨後發出了一聲爆笑,
“老婆,誰不知道江昱那個人是gay呀。”
“都單身快三十年了,而且他那個實驗室是有名的不讓女的進去。”
“之前有個小學妹不死心勾引,直接就被他打了舉報電話哈哈哈哈哈哈。”
沈延之還在電話那頭細數着江昱的事蹟,我的心也一點一點沉到了谷底。
這麼多年過去了,江昱還是沒能釋懷。
自從那次我父母羞辱過後,江昱就銷聲匿跡在了大洋彼岸,已經八年沒有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