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週年紀念日,傅重錦爲了去接他的白月光,將我扔在高速路旁。
破舊的橋洞底下,空無一人,風雪交加。
我求救無門,肚子裏的孩子化成了一攤血水。
再睜開眼,我摸了摸平坦的小腹,淚流滿面。
而傅重錦神色平靜,對我說:“沒了也沒關係,反正我本來也不喜歡孩子。”
那一刻,我心如刀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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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睜開眼的時候,滿目皆白。
下身是難以言喻的鈍痛感,我摸了摸平坦的小腹,腦海中猶如驚雷劃過。
傅重錦坐在我牀頭,見我醒來,摸了摸我的額頭。
“孩子?”我嘴脣微微顫抖,看向他。
他迎上我的目光,緩慢的搖了搖頭。
他的神色裏,似乎是有些痛楚的,可那大概不抵我心頭萬分之一。
我渾身都沒了力氣,癱倒在牀上。
在極致的悲哀中,我連哭都哭不出聲音。
眼淚洶湧的往外湧,暈染進鬢角,冰涼的溼漉漉的一片,就像是那天的秋雨一樣冷。
“沒了也沒關係,反正我本來也不喜歡孩子。”傅重錦語氣平靜。
我將自己蜷進被子裏。
對於傅重錦而言,孩子沒了當然沒關係。
畢竟,傅重錦並不愛我,當然也不會期待我的孩子。
可是,對我而言,失去孩子讓我痛不欲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