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出骨癌時,宋野正和兄弟們在酒吧裏慶祝公司上市。
接過檢查病歷單,林醫生故作輕鬆道“也不是沒有希望,你還年輕,積極治療,總會有希望的。”
我沉默的點了點頭,揣着治療單離開醫院。
沒人不怕死,只是這天真正來的時候,我一時還不知道該如何面對。
腦袋裏只記得還要去接宋野。
他有胃病,這些年爲了養好他的胃,我不知道花了多少心思。
今天他肯定要喝不少酒,要難受的。
我回過神,飛快的打車趕到酒吧。
打開包間,裏面的人穿着華貴,爲首的宋野更是如此。
反觀,我這個可能還沒服務員穿的得體的不速之客一進去時。
惹得宋野身邊的女人噗呲一笑。
“宋野哥,這是你家的保姆嗎?”
女人是宋野年少時的白月光夏巧,長的很漂亮。
可笑吧,過去這麼多年,我還和學生時代一樣,只要夏巧在,就瞬間變得黯淡無光。
記得前不久夏巧回國時,我總是疑神疑鬼的怕宋野心裏還有她。
……
凌晨五點,我被疼得被迫從夢中醒來,跑進廁所幹嘔幾番,再也沒有睡意。
出了臥室門,外婆正在準備一大桌子菜,
看着那忙碌的身影,我不禁鼻頭一酸。
外婆天生患有侏儒症,小的時候就因爲這一點被親生父母虐待。
早早的就打發給比她大二十歲的外公,因爲身材矮小,讓外公在村裏男人裏抬不起頭。
外公經常打他。
幹不了太重的話,要被打。
第一胎生的不是兒子,要被打。
那時就連鄉村裏的孩子都敢朝他身上扔雞屎。
老年時一直爲我,操心不說,因爲我帶回宋野。
寧願自己餓着,也尊重我的決定。
想到這兒,我突然很想活着。
畢竟我還沒帶外婆過幾天好日子呢,要是就這麼走了,外婆多虧啊。
想着想着,宋野突然回來了。
他一進門,身上帶着濃郁的香水味,我不用聞都知道是夏巧的風格,肆意張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