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店醒來,她正被一個陌生的男人侵犯。
而幕後黑手,正是衆人皆知寵她入骨的丈夫傅清寒。
她與他結婚五年,用盡各種方法苦求懷上他的孩子,卻不知他餵了她五年的避孕藥。
更是從新婚那天開始,每次在與她歡愛後都會給她下藥,將她送上陌生男人的牀。
這一切都是因爲傅清寒認爲,是她害死了曾救過他的白月光。
可傅清寒不知道,當年救他的,是她!
傅清寒一見鍾情,發誓要愛護一生的那個人,也是她!
心灰意冷的她,轉身改嫁給了傅清寒的死對頭。
1
老公說換一個環境有助於懷孕,所以他們去了朋友懷上孩子的那家酒店,沾沾好孕。
再睜開眼,卻見她身上趴着一個赤螺的陌生男人。
一隻手在她腿間肆虐,另一隻手撕扯着她的睡裙。
江若安腦中轟然炸響,一片空白。
她明明和傅清寒纏 綿過後,就在他懷裏睡着了,怎麼一睜眼,就換了個人?
男人顯然未料她驟醒,動作一僵。
下一秒,江若安爆發出尖叫。
掙扎間,手摸索到牀頭櫃的花瓶,用盡全身力氣砸向男人後腦。
“砰——!”
男人發出一聲痛哼,身體一軟,重重地壓在她身上。
江若安推開身上的男人,爬到角落蜷縮成一團顫抖着。
片刻後,傅清寒撞開門,掃了眼牀上的男人,立刻衝向她。
“安安,別拍,我來了......”
在看清是傅清寒後,江若安眼淚瞬間流了下來,哭着質問:
……
2
掛了電話,江若安蜷縮在牀上。
她要裝作甚麼都不知道。
否則,傅清寒絕不會放她走。
天剛亮,傅清寒就走進了臥室。
他走進來,聲音是慣有的溫柔,“安安,醒醒。”
江若安慢慢睜開眼,眼下一片烏青,臉色憔悴得嚇人。
傅清寒眼中閃過詫異,隨即被濃濃的關切取代。
“昨晚沒睡好嗎?”
他伸手,指腹疼惜地撫過她眼下的青黑。
“哪裏不舒服?是不是喫那個偏方喫的?”
江若安點了點頭,沒說話。
傅清寒看着她慘白的臉,滿眼心疼:
“別吃了,那個太傷身。安安,就算我們沒有孩子,我也一樣愛你。”
如果不是昨晚親耳聽見,她死也不會相信,這個說着愛她的男人,會對她做出如此惡魔般的行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