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我實在受不了爸媽重男輕女。
每一次幹農活只會指使我做,而弟弟在家裏看電視,甚麼都不用做,而我卻得到無盡的責罵。
最後,我獨自跑出來了。
這是我第一次來到大城市裏,看着眼前的高樓大廈,讓我不禁生畏。
我找了很多工作,但在一次偶然,我遇到我的男朋友,趙銳。
他是一個理髮師,他讓我辭掉酒店的服務員工作,跟着他一起學手藝,一起幹。
我當即就答應了。
他待我很好,細心教我很多東西。
因爲我長得好看,每一次店裏都不乏有一些流氓進來。
比如現在,眼前的混混坐在我面前。
“曉韻,你來幫我剪髮吧,你跟着銳哥肯定學到很多東西,記得幫我弄長一點。”
周圍都是起鬨聲。
我滿臉不知所措,今天銳哥剛好出去辦事,店裏只有我一個人。
我不安地捏緊手中的剪刀,努力大喊:“你嘴巴乾淨一點,要不然銳哥回來,你肯定走不了!”
……
2
我跌跌撞撞跑去喊銳哥。
趙銳聞聲趕了過來,看到我的反應,立馬把我抱在懷裏,塞了一顆藥丸進我嘴裏,我頓時就嚥下去了。
我在銳哥的懷裏還一直抽搐。
過了好半晌,我才漸漸平復下來。
腦子也漸漸回神,我抓住銳哥的肩膀,問道:“銳哥,你剛剛餵我吃了甚麼,我爲甚麼會這樣?”
趙銳:“韻兒,你這只是不舒服,休息休息就好了,我抱你回去再睡一會吧!”
我就這樣被他抱回牀上躺着,被他哄睡了。
之後的幾天,我都是這樣的反應,每一次只要銳哥餵了我一個藥丸,我的症狀就會緩解。
這讓我不得不開始深思,我躲在房間裏,忍不住回想那種感覺。
整個人都有着一種渴望,彷彿得不到某個東西就快要死掉的感覺,讓人很難受,更難以忍耐。
可銳哥卻告訴沒甚麼事,讓我不要擔心。
我緊緊捏着手機,不知所措。
最後,我打開手機,上網搜尋了剛剛的症狀。
屏幕的字都是加黑加粗地映入我的眼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