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陳八荒在此,誰敢放肆?!”他是至強兵王!他姓陳、名生、字八荒,一手醫術醫天下,一手武術治不服,喝最烈的酒,踩最狂的人。
秦城。
炎炎夏日,火辣辣的太陽懸掛高空,把繁華的大都市,披上一層略顯灼目的金光,鋪着瀝青的大道上,車來車往,街道兩邊,穿着單薄男男女女們,是大城市裏獨有的風景線。
這會兒正是下班高峰期,人羣擁擠,火辣辣的太陽,讓女人們的肌膚愈發有光澤。
人流越多的地方,做小生意的人也越多,一個寫着‘萬能雜貨工’的小地攤前,陳生取出一壺烈酒,像是喝水一般,咕嚕咕嚕的往喉嚨裏灌。
燒刀子像刀片一樣刮過喉嚨,他暢快淋漓的呼口氣,一雙略顯慵懶的目光,投向來往匆匆的人羣,
一邊喝酒,一邊欣賞,好不愜意。
從監獄回到秦城已經三個月,如此日子,好生舒服,自由自在,再也不用向以前那樣,聽人命令。
“老闆,幫我貼個膜。”這時,耳畔傳來個聲音,一女人拿着嶄新的手機,擺在陳生的攤位上。
“好嘞!”
陳生拿過起手機膜,兩分鐘搞定,又是二十塊錢入賬,美滋滋的放入兜裏。
這時,電話響起。
“小陳啊,我家廁所堵了,回家記得幫我通一下。”剛接起電話,對面就傳來一女人的聲音。
“怎麼又堵了,前兩天不剛通過?”
“哎,我能怎麼辦,我也很無奈啊。”
“行行行,等我回家就過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