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我第三次流產,醫生才說了實話。
原來我長期服用的進口葉酸是避孕藥。
我拿着化驗單,想問問被譽爲明日之星的丈夫顧宴,究竟是怎麼回事。
可我剛到俱樂部,就撞見他把一個嬌俏的體育記者按在更衣室的牆上。
“顧宴,你爲了保住你的競技狀態,三次打掉姜禾的孩子,她知道了不會瘋嗎?”
顧宴掐着她的下巴冷笑:“她再瘋能有你在牀上的樣子瘋嗎?她不過就是個保姆。”
女記者嬌嗔着吻上去:“可我更喜歡看你爲了我,在球場上把對手鏟瘋的樣子。”
他被哄得沒了火氣,低罵一聲“妖精”,兩人瞬間吻得難分難解。
當晚,顧宴將新的葉酸遞給我,溫柔地說:“養好身體,等我退役就給你生個球隊。”
我笑着嚥下,顧宴,等拿下今年MVP,我就送你一場盛大的退役。
......
我故意將手中的葉酸瓶子狠狠摔向地板。
白色的小藥片散落一地,在客廳的雲文石地面上發出清脆的響聲。
“對不起,對不起!”
我捂着臉痛哭,聲音裏帶着歇斯底里的絕望。
……
第二天,顧宴大張旗鼓地買下城中最貴的奢侈品。
媒體爭相報道他的“寵妻”行爲,社交平臺上全是他深情款款的照片。
“球場清道夫場下化身寵妻狂魔”
“顧宴:我的成功離不開妻子的犧牲”。
門鎖轉動的聲音。
顧宴回來了,手裏提着幾個精緻的購物袋。
他把購物袋隨手丟在茶几上,紙袋倒下,露出裏面的小樣和贈品。
他在我面前單膝跪下,握住我的手。
“小禾,我對不起你。”
他低着頭,聲音哽咽。
“蘇蔓…她懷孕了。”
我的手在他掌心裏微微顫抖。
顧宴深吸一口氣,抬起頭。
“我想過了,你身體不好,總是流產。不如…”他頓了頓,聲音放得更輕。
“我們把蘇蔓的孩子生下來,記在你名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