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靖王的死衛和名義上的愛妾,也是他給小青梅精心挑選的擋箭牌。
成婚第五年,我第十次因爲他的小青梅,被死對頭抓了。
我被掛在高高的帷杆上,淬了毒的尖刀對準我懷孕的小腹。
小青梅卻突然飛鴿傳書過來:
“裴煜哥哥,你不是答應喫嫣嫣做的胭脂嗎?”
“如今我親手做了塗在嘴上,你怎麼不來喫?”
裴煜離開的瞬間,尖刀硬生生剖開我的小腹,我和成了形的血胎被丟在地上,任人踐踏。
被救回來之後,裴煜冷情的眼看着我:
“這點小傷也值得要死要活,儘快養好,不要耽誤嫣嫣的生宴。”
我哭了,又笑了出來。
可他卻不知道,我三年前爲他中的毒,已經深入骨髓。
我沒時間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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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死人一樣的躺在牀上,聽着大夫對裴煜的稟報:
“寒毒入髓,無藥可醫,再加上腹部受了重創……華菱,只有三天的壽命……”
……
兩人離去後,我也終於暈了過去。
醒來時已經到了半夜。
我身體劇痛,渾身猶如火燒。
我知道,那是三年前爲裴煜擋過的箭毒發作了。
我掙扎着去摸牀頭的木匣。
那裏有上次將死時裴煜給的冰凝丹,雖不能救命,能稍稍減緩痛苦也是好的。
可沒想到卻撲了個空。
“華菱姐姐,你想找的是這個嗎?”
少女的嬌笑在身側傳來。
我抬起頭,卻見到她笑嘻嘻的看着我,見我看她,隨手便將藍色的丹藥丟進了窗外的湖水中。
“哎呀,真是對不住呀,我怎麼就沒拿住呢?”
我踉蹌的爬起來,推開她,想要出去找,卻猝不及防的被裴桓踹了個正着。
我跪在地上,腹中痛得幾乎要裂開。
他卻攬着蘇嫣嫣查看情況,隨後抬頭怒瞪我:
“華菱!嫣嫣好心來給你送胭脂,你居然敢推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