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年前,妹妹葉瑤在沒有空調的盛夏因高溫引發呼吸衰竭去世,我跪在前男友陸澤川面前求他救妹妹,他卻將剛到賬的兩百萬項目款捐給前女友蘇清清的流浪貓救助站,還嘲諷我拿妹妹當藉口要錢。五年後,我成了醫院技術最好的心臟外科醫生。陸澤川作爲投資方出現在醫院,依舊帶着優越感嘲諷我,還提及空調,勾起我痛苦的回憶,可我剛剛纔從鬼門關救回他母親。蘇清清爲陷害我,在我病人的輸液中注射藥物,陸澤川信以爲真指責我沒醫德。危急時刻,我丈夫,也是醫院實際控制人沈聿出現,揭露了蘇清清的惡行。陸澤川得知蘇清清的救助站是騙局,那兩百萬被她揮霍,且自己母親是我所救後崩潰。他想贖罪,捐出全部身家建紀念基金,我將其變成“陸氏受害者法律援助基金會”。我和沈聿建立了全國最大的心臟病治療中心和免費救助基金,拯救了許多生命。我終於走出過去,找到生命的意義和幸福,那些傷害過我的人也得到了應有的報應。
手術室外,女孩的母親跪在地上,雙手合十祈禱。
三小時後,我推開手術室的門,摘下口罩。
“手術成功。”
母親瞬間淚崩,撲過來抱住我的腿。
院長長舒一口氣,額頭的汗珠滑落。
我正準備離開,辦公室門口傳來一個熟悉的聲音。
“剛剛那場表演很精彩,想證明給我看,你現在有多厲害?”
陸澤川靠在門框上,嘴角掛着諷刺的笑容。
我停下腳步,面對他。
“陸先生,我的病人不是演員。”
他嗤笑一聲,上前一步。
“還在爲兩百萬耿耿於懷?我那是拯救上百隻無辜的生命,是慈善。而你,不過是爲了一個註定要死的人。孰輕孰重,你還不明白?”
血液衝上大腦,我揚起右手。
巴掌在離他臉一厘米的地方停下。
“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