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身登堂入室搶走我的丈夫,親哥也幫着打掩護,他們我都不要了。
回憶驟停。
我忽然抬頭,看向遠處的燈火輝煌的別墅。
別墅二樓陽臺,顧宴臣緊緊摟着懷裏嬌小的女人。
我鬼使神差給他打去電話。
下一秒,他掛斷電話。
我再打。
他再次掛斷。
我的心臟抽痛,蹲在地上大口大口喘着氣。
十來分鐘後他將女人橫抱起來,走進裏面。
再然後,他走出陽臺。
接着我的電話響了。
“喂,寶貝,怎麼了?我剛纔有個視頻會議。”
我想直接拆穿他。
可話到嘴邊,卻苦澀又幹澀地擠不出一個字。
“寶貝?”顧宴臣不解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