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的人是你。”他將她攔住。
她忍無可忍:“我要離家出走!”
“你還要離家出走?”他輕輕一笑,“看來是我對你太溫柔了!”
看這行車的方向,應當是去醫院。
溫情果然沒有猜錯,當顧夜白將車停在醫院停車場時,溫情胃裏翻江倒海,第一時間下車乾嘔起來。
顧夜白卻根本不體恤她的痛苦,直接就把她帶到了醫院的天台。
天台上已經聚集了很多醫患了,穿着白色病號服的溫婉坐在天台邊緣,隨時都有掉下去的危險。
“溫婉,你趕緊給我下來!”溫情從未見過那樣緊張急迫的顧夜白,商海風波詭譎,他從來眼皮眨都不眨,可唯獨在溫雅的面前,他便沒有任何理智可言。
溫婉慢慢轉過身來,目光落在顧夜白身邊的溫情身上,眸光陡然間變深了一些。
顧夜白忽然在溫情身後用力推了她一把:“還不去跟你姐道歉,求她的原諒。”
溫情踉蹌了一下子,站穩後沒再動彈。
她沒有錯,沒必要向任何人道歉。
只是看着溫婉,溫情臉上微微有怨。
她實在不明白,既然溫婉愛着顧夜白,又爲何要在婚禮前夕僞裝出被自己退下樓摔斷腿的假象錯過婚禮?
可若說她想放手,今天這鬧的是哪出?
溫婉在與溫情視線對上的剎那眼睫輕眨,很快她又看向顧夜白,帶着哭腔的聲音楚楚可憐:“夜白,溫情年紀小,你別爲難她,我也可以原諒她。我不需要她的道歉,我想要的,不過是你的一句承諾而已。”
她突然站了起來,做出準備跳下去的姿勢,“如果你不答應我,我現在就跳下去。”
“我甚麼都肯答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