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我丈夫是醫療AI領域的頂級算法專家,從業以來未出現過失誤。
卻在我負責的一個手術方案上,漏算了一個刀口距離病人心臟的小數點。
對家的年輕女醫,把錯誤的術前分析,投影在了國際醫學論壇的屏幕上。
“錯了就是錯了!事關醫療安全,希望那位負責人女士能主動出來認錯!”
我在一片譁然中起身,淡淡的說:
“算得準數據,未必算得準人心。”
丈夫麓星耀的電話立刻打了進來,聲音壓着怒火:
“馬上撤回你的話!”
“她才第一天跟臺,要是因此放棄從醫,醫學會的輿論審查你扛得住嗎?你比誰都明白後果。”
我笑了。
那就看看,離了我,他的精英人設還能維持多久。
......
我摩挲着白大褂口袋裏的離婚協議。
麓星耀不知道,早在他故意在手術方案設計上失誤時,針孔攝像頭錄下了一切。
……
2
“沈莞莞!你知不知道實驗室的採購耗材都耗光了?新一批耗材訂單你一直沒批准!”
“資金不到位!試驗耗材沒有!你有沒點腦子!柳教授的手術展示怎麼辦!”
我把玩着瑞士高定鋼筆,輕笑出聲:
“麓院長,你是老闆我是老闆?貴院的資金問題,你去求投資人啊,與我何干!”
整整六年了,身爲首席投資人的我,壓根沒見到任何科研轉化成果。
至於砸進去的億萬的資金......
大概變成了麓星耀身上不重樣的高定,喫煩了的米其柳餐廳,就連擦馬桶的手套都是愛馬仕限定。
還有實驗室年年更換的那些進口高昂機械和設備,我都懶得說!
面對麓星耀的聲聲指責,我直接從雲盤發送一疊文件。
“這是六年來我給你們醫院的所有投資記錄,總計一億八千萬。”
“而這,是你給我的財務報表。”
我又拉出一張密密麻麻的表,上面幾條紅線上揚明顯。
“很好,顯示每年都在盈利。”
“那麼,我這位投資人該拿到的分賬錢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