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好疼……”
朱恆睜開眼睛,頓時懵了。
眼前站着一個不施粉黛的古典小蘿莉,那精緻的面容,窈窕的身段,秀色可餐的臉蛋,簡直讓朱恆感覺像做夢一樣。
“殿下,您醒啦?”看到朱恆醒了過來,小丫頭頓時驚喜地叫了出來,而後連忙衝外面喊道:“太傅大人,五常,快來看,太子殿下醒了。”
“等等,甚麼?太子……”朱恆一臉懵逼,完全不明白是怎麼回事。
他本是一個醫生,幾年下來兢兢業業,從不請假,過年都在加班,終於熬出個頭來,評了主任,晚上就多喝了幾杯,怎麼一睜眼就成了甚麼太子殿下?
朱恆正想說你認錯人了,突然一陣劇烈的刺痛,伴隨着大量記憶湧入腦海!
“殿下,您又怎麼了,可別嚇奴婢啊。”
朱恆只是感覺腦海刺痛呼吸困難,可看在屋子裏的幾個人眼中,確是眼神泛白,面色紫青,渾身抽搐,呼吸困難,這一下可頓時嚇壞了屋裏的人。
“沒事沒事。”朱恆緩過勁來,擺了擺手,他要先捋捋。
適才刺痛過後,他的腦袋裏多了一股不屬於他的記憶。
記憶的主人也叫朱恆,是這大夏王朝當朝皇帝唯一的兒子,理所當然的皇太子。
他這是穿越了?
朱恆先是一呆,隨後頓時一陣狂喜湧入心頭!
皇太子是甚麼,那是一國儲君,一人之下萬人之上,權勢滔天,威風凜凜。
……
“五常,關門。”朱恆雖然內心裏各種吐槽,但口中已經迅速做出應對。
下令的同時,朱恆迅速環視四周,尋找能利用的工具與條件。
他知道,越是這種危急關頭,就必須越保持冷靜,利用一切能動用的東西,拖延時間,贏得生機。
開玩笑,老子的皇二代生涯纔剛剛開始,豈能就這麼斷送在小小的刺S當中?
趁五常關門之際,朱恆已經迅速爬了起來,將桌子椅子全都堵在門上,而後將反應不及的青兒和陳常之拽了過來:“給我全力頂住,不能讓他們進來。”
兩人加桌椅頂門,相信刺客的力氣再大也推不開。
而有桌子擋着,暗弩也傷不着他們。
而朱恆則是迅速抓了書桌上的鎮紙硯臺,來到一旁的窗下,看向五常:“我這邊你那邊,誰進來幹他丫的。”
門已經堵住,刺客只能破窗,正好守株待兔。
果然,S手們用力推了幾下門,發現完全推不開,便迅速分兵奔窗戶而來。
砰的一聲,脆弱的窗子被瞬間撞碎,一個蒙面人持刀跳了進來。
然而還未等他看清屋內情況,驟然一潑墨汁襲來,直奔雙眼。
刺客下意識閉緊雙眼,卻只覺腦袋一疼,嗡嗡作響,失去了只覺。
收起鎮紙,朱恆撿起刺客手中的刀,迅速橫在窗口。
前一個刺客被撂倒的太快,以至於後面的刺客根本就來不及警惕,身子已經躍進了一半,直直地撞在了刀刃上,被切成兩半。
……
不怪陳常之這麼想,實在是剛纔朱恆的表現,顛覆了他的認知。
冷靜,果斷,臨危不亂,完全和以前那個不學無術的紈絝大相徑庭,彷彿就像換了一個人一般。
可他身爲太子太傅,教導太子十多年,很清晰地知道,眼前的這個就是太子殿下,不是別人。
既然人沒換,那就只有一種解釋,就是曾經的那些劣跡斑斑的紈絝行爲,都是這位太子殿下故意表演出來的假象。
其目的就是爲了掩蓋殿下本身的真才實學,示敵以弱,暗中圖強。
而之所以這麼做,也很好理解。
現在朝廷形勢危急,宰相高思遠權傾朝野,野心勃勃。
殿下爲求自保,矇蔽高思遠等朝臣的目光,削弱他們的警惕,等待時機。
這麼一思索,一切的一切就都順理成章了。
他就說嘛,他一個前朝狀元,十多年來的諄諄教導,怎麼就硬生生教出一個爛泥扶不上牆的紈絝出來,原來這一切都是殿下故意的。
殿下也真是天縱奇才,僞裝了這麼多年,竟一點破綻都沒露。
如果不是今天這突然的刺S,甚至連他這個從小教到大的太子太傅都看不出來。
臨危不亂,步步爲營,能有這分本事,又豈能是一個草包紈絝?
果然,天下人都看走眼了啊。
想到此處,陳常之頓時內心一陣火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