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皇貴妃臥病在牀,夫君拿着刀來到我面前。
“你的心頭血可治百病,柔兒不能受苦,就委屈你了。”
兒子看着我滿臉鄙夷,“母后,您就當是將功抵過了,也好過活在這世上噁心父皇和我。”
我假死換臉,與藥王育有一子,幸福美滿。
可有一日,一對白髮父子跪在藥王谷前,哭着求能讓人起死回生的法子。
“煙兒,你說想要怎麼復仇?我定幫你好好磨磨他們。”
......
皇貴妃傅月柔因一場高燒臥病在牀那天,我的夫君拿着一把明晃晃的刀走到我面前。
那把刀很是鋒利,應該是磨了很多天。
“柔兒身子嬌嫩,你與她不同,聽聞藥人的心頭血可治百病,就委屈你了。”
那把刀扔在地上,發出“砰”的一聲。
我在冷宮已有半年,每日喫的是冷飯餿菜,住的是破磚爛瓦,剛挺過寒冬,連木炭都沒有,每日都是掰着指頭過日子。
而我被打進冷宮,單單是因爲當初在皇貴妃大婚之日斷了發。
“若是我不從呢?”
……
2
我沒有死。
屍體被他們扔在了荒郊野嶺任野狗啃食,可我卻得貴人相救,他給我換了臉,養我一年有餘。
在醒來之際,我以身相許,與他孕有一子,幸福美滿。
我們孩子五歲有餘,在一日卻聽聞有一對白髮人來了藥王谷,並不是蒼老之人,而是有着年輕的面龐,卻盡是滄桑。
我聽到後一愣,在樓上看到了那兩人,他們黃袍加身,帶來了幾箱幾箱的金子。
“今有黃金萬兩,只求起死回生之藥。”
我怔愣了許久,一直到一旁的小兒阿墨拉了拉我的衣袖,
“阿孃,你認識他們嗎?你怎麼哭了?”
我蹲下身,阿墨替我拭去了淚,
“乖阿墨,阿孃沒事,阿孃也不認識他們,前幾日的字,習得如何了?來給阿孃讀讀。”
阿墨給我讀字,我想到了剛剛的人,那正是五年未見的雲邶和雲靳父子,可他們一頭白髮,滿臉憔悴。
我與雲邶自幼相識,他不受先皇重用,乃是出生在冷宮,從小便是受盡苦楚,甚至連奴才都會打他。
我的阿爹阿孃都是爲國戰死,先皇心疼我,就封我爲公主,養育在宮中。
而我就是在那時,認識了雲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