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訴我,你是誰?”
他聲音冷漠凌厲,彷彿她答錯一句,就要咬斷她的喉嚨。
“沈,沈霽月……”
沈清頤閉上眼,一行淚水順着眼尾滑落。
宋鶴眠這才滿意,毫不客氣地將她踹下牀:“滾出去,別在這髒了我的眼!”
沈清頤只好拖着被綁的雙手,艱難起身離開。
而身後,傳來了宋鶴眠低沉的聲音:“月月……”
1
結婚三年,沈清頤夜夜被那位清冷禁 欲的督軍大人捆綁在牀上,折磨到幾乎要崩潰。
“告訴我,你是誰?”
他聲音冷漠凌厲,彷彿她答錯一句,就要咬斷她的喉嚨。
“沈,沈霽月......”
沈清頤閉上眼,一行淚水順着眼尾滑落。
宋鶴眠這才滿意,卻遲遲沒有放開,而是毫不客氣地將她踹下牀:“滾出去,別在這髒了我的眼!”
沈清頤只好拖着打顫的雙腿和被綁的雙手,艱難起身離開。
而身後,傳來了宋鶴眠低沉的喘 息聲:“月月......”
沈清頤渾身一僵。
余光中,他手中拿着一塊懷錶,上面是一張模糊的照片。
“我的月月......”
他將照片放在脣邊,閉着眼,喉結滾動,聲音沙啞,越來越急促。
沈清頤只覺得肺部似有數千根銀針,呼吸間,細細密密地生疼。
沈霽月,是她的姐姐,沈父大太太的女兒。
……
2
沈清頤愣了一下,而宋鶴眠已經將外衣脫了下來,踏進了浴桶裏,寬闊的臂膀搭在邊緣,線條分明的肌肉隨着呼吸而舒張。
“愣着做甚麼,快點!”
他不悅地催促。
沈清頤回過神,很快拿着帕子上前。
手帕剛貼上宋鶴眠的胸口,就被宋鶴眠緊緊扣住了手腕。
沈清頤還沒有反應過來,就被他拽入水中。
溫熱的水沒過她的頭,她被迫嗆了幾口水,鼻腔無比酸脹。
“咳咳咳......”
沈清頤艱難地呼吸着,想要起身。
宋鶴眠大手捏着她的下巴,讓她動彈不得。
“難受?”
沈清頤嗆到說不出話來,眼眶發澀。
“那就對了。”
宋鶴眠冷呵一聲,“這是你擅自走遠的懲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