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你好美......”
奢華的海茨曼水晶鋼琴上,林畫已經被裴照北親得渾身發軟。
被他剝成這樣放在鋼琴上,林畫本來就羞恥得要命,聽了他這話,她更是羞恥到腳背都剋制不住繃緊。
“老婆,放鬆,我快要被你......”
裴照北附到她耳邊說了句甚麼,她直接燙着耳根別過臉,羞恥到沒法看他。
他卻強迫她看着他的動作。
看着他衣冠楚楚,卻動作兇悍,看着他如狼似虎,在她身上攻佔城池。
在他驟然加速的那一瞬,他手機鈴聲忽而急促地響了起來。
這種情況下被打斷,他顯然十分不悅。
不過看到來電顯示是他最好的朋友周述,他還是接了起來。
電話一接通,他就用德語提醒周述,“說德語。”
“裴哥,下月初你跟林畫的婚禮上,你真打算逃婚?”
逃婚?
林畫怔住。
甚麼逃婚?
……
裴家背景特殊,裴家人不能出國。
這一生,她和裴照北,註定南北不同路,君向瀟湘我向秦......
掛斷電話後,她一轉臉,就看到了牀頭櫃上,裴照北偷親她的那張照片。
想到他跟秦詩詩在包廂吻得曖昧拉絲、難捨難分,她忽而覺得這張照片格外刺眼。
她發瘋一般將玻璃材質的照片擺臺砸碎。
只是砸碎照片擺臺,她覺得還不夠解氣。
想到裴照北給她定製的婚紗以及他們拍的結婚照,昨天都已經送過來了,就放在側臥,她又衝進側臥,剪碎了價值不菲的婚紗,砸壞了所有的婚紗照。
走出側臥的時候,她注意到了一旁矮架上的水晶球。
這個水晶球,是去年裴照北過生日的時候,她找人定製的。
晶瑩剔透的水晶球裏面,是一對深情依偎的男女——她和裴照北。
雪花紛紛揚揚,落在她和裴照北頭上。
好似他們註定白頭。
曾經的林畫,做夢都想跟裴照北白頭到老。
可現在,她不想跟他白頭了。
她猛地抓起水晶球,狠狠砸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