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下去。”
男人冷漠下令。
侍衛立刻端着滿滿一木盆的水蛭,倒進殷紅的血池。
青黑色的水蛭貪婪的吞噬着鮮血,飢渴的蠕動着,朝着血池中間的女人湧去。
宮靈月身上套着褻衣,一道道深可見骨的傷口,不斷的滲着血,浸透了白衣,滴入血池。
水蛭聞到血香,瘋了似的往宮靈月的傷口裏鑽。
“啊——”
宮靈月被活活痛醒,她艱難地抬頭。
看清眼前的男人是誰,宮靈月眼裏蹦出了一絲希望。
“燕郎,救我,我不是狐妖......”
宮靈月的嗓子早就喊到沙啞,粗礪難聽。
可她看燕玄策的目光裏全是信任和期待。
“救你?那誰能救朕的婉兒?婉兒那麼善良,你怎麼忍心下這種毒手。”
燕玄策目光冰冷,眼底厭惡的恨意讓宮靈月一抖。
“我沒有,我不知道秦婉婉的孩子是怎麼沒的,我根本就沒有碰過她,我真的不知道......啊——”
……
“陛下,貴妃娘娘醒了!”
御醫連滾帶爬,戰戰兢兢地向燕玄策報告。
心中對剛纔看到的那一幕噤若寒蟬,貴妃根本沒事,卻爲了獨寵,幹出如此喪盡天良的事。
如今,連宮皇后都被拉下馬,誰還敢置喙。
“婉兒,你感覺如何?”
燕玄策聞言,立刻進寢殿去看。
秦婉婉果然醒了,燕玄策大喜,可是秦婉婉卻滿眼哀慼。
“陛下,婉兒時日無多,您千萬別再怪罪宮姐姐了,此事與她無關。”
秦婉婉臉色蒼白,虛咳着開口,話音未落,便是一口血噴出,染紅了燕玄策的手。
“怎麼回事?”
燕玄策震怒,緊抱着秦婉婉。
“回皇上,血蠱雖有作用,卻治標不治本。”
“怎麼會這樣?不是說有血蠱就會好的嗎?”
燕玄策蹙眉,冷冽的目光似兵刃刺向國師。
國師從容以對,“陛下,定是那狐妖巫術登峯造極,尋常血蠱奈何不了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