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是身嬌體軟的瑜伽老師,卻因爲信佛,結婚六年拒絕和我同房,女兒也是試管生的。
甚至,大家都不知道她有老公孩子。
我雖然不高興,卻因爲愛她而一再遷就退讓。
直到我發現她和乾哥哥夜夜笙歌,對侄子遠比對親女兒好,我才發現自己錯的離譜。
不忠的女人,就該浸豬籠!
我帶着女兒堅決離婚,一心拼事業,誰知李詩柔卻後悔了。
她撕碎離婚協議,紅着眼眶,哭求我回頭。
然而,我已經二婚在即......
我還沒甚麼都沒說,就被冠上“小氣”兩個字。
趙安源自來熟地安置東西,而茜茜躲在房間裏,從門縫裏緊張地觀察着外面。
因爲李詩柔一直不怎麼親她,所以茜茜從小就察言觀色謹慎小心。
我的女兒,可以是爲了討媽媽歡心而謹小慎微,但不可以看外人的臉色。
“等等。”我拉住趙安源要往臥室那邊拖的行李箱,提醒李詩柔:“茜茜很認生,而且我們不只有這一套房子。”
李詩柔家裏拆遷,拆遷款剛到手,她就在富人區買了一套,說是以後給我們換房子。
“果然我住在這裏不太好,沒事,我帶着小劍去住酒店,每天多消毒也是一樣的。”趙安源面帶抱歉地先開口。
李詩柔立刻迴護在他面前,怒視着我:“沈峯,從昨天起你就不對勁了,怎麼一點容人的度量都沒有?小劍嚴重過敏,酒店那麼髒,你想讓他喪命嗎?”
我怒極反笑,咬牙反問:“這麼容易過敏,那他怎麼長到這麼大的?飛機很乾淨?國外很乾淨?”
“說些錯漏百出的話,你自己動過腦子了嗎?”
這麼多年,我在李詩柔面前極盡討好之能事,她佔不佔理我都哄着讓着,不是爲了讓她登鼻子上臉的!
李詩柔氣得不行,寒着臉警告:“這是我的房子!我想讓誰住就讓誰住!”
我腦袋“嗡”地一聲。
當初買房子,我全款出資,但是愛她,所以全款轉給她去交房,只寫了她的名字。
現在搖身一變成她的房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