鄔姜寧把自己賣了。
一千萬,蓄意接近京港市傅家那個不婚族的獨子,替他們傅氏留個血脈。
做了男人半年的祕書後,鄔姜寧終於趁醉將這個冷麪工作狂拿下。
結果折騰了整夜,才發現自己睡!錯!了!目!標!
眼前人根本不是傅家獨子傅騫澤,而是他的小叔傅聿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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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擺在她面前的只有兩條路——
要麼,按照合同約定,賠償傅家天價違約金。
要麼......
在傅聿沉的眼皮底下,勾搭他侄子傅騫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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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某個忍無可忍的男人強行拎出去抵在牆上,鄔姜寧:
“傅總,您聽我解釋,我真是因爲沒錢才選第二條路的!”
醫院裏,鄔言安已經處於奄奄一息的狀態了。
因爲免疫系統的問題,他始終高燒不退,有意識的時候也越來越少。
“姐......”
即使這樣,看到了鄔姜寧的身影,他還依舊試圖撐起笑容,不願意讓她擔心。
“你再努力堅持堅持,咱們很快就能做移植手術了!言安,姐姐相信你可以!”
鄔姜寧不想弟弟面前掉眼淚,所以當眼眶剛紅,她就別過臉去抹了一把眼尾。
“別,別爲了我,去求舅媽......她提出的八百萬,就是根本不願意捐,你不要爲了錢......做傻事。”
當初舅媽提要求時,故意沒揹着鄔言安,就在病房裏說的。
爲的就是讓他們姐倆死心!
“這件事我心裏有數!你就只需要知道,姐姐只有你了,你必須要活下去,聽到沒?”
鄔姜寧還想多鼓勵弟弟幾句,可鄔言安又失去了意識。
她失魂落魄的離開醫院,回到簡陋的出租屋衝個澡換了身衣服,然後坐上了去傅氏的地鐵。
成年人的艱辛就在於,即使身上重擔壓得透不過氣,也不得不被現實推着往前走。
“鄔祕書,這是這次卓成集團作爲融資方,項目部這邊做了幾次建模測算,最終給出的投資架構和投資金額建議,您拿給傅總過目一下,沒問題的話就可以簽約了。”
“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