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明知道小雪受傷不能參加高考,你居然還要保送清北,這不是在她心上劃刀子!”
“你伯母哭得暈厥過去,都是因爲你!”
爲了懲罰女兒,李濟深將她丟在改造過的巨型魚缸裏。
女兒不會游泳,魚缸裏的水越來越滿,她根本支撐不住。
我苦苦哀求,卻被李濟深扔進了隔壁的魚缸。
當他想起我們的時候,看見的卻是兩具已經泡得發脹的屍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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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濟深將女兒丟進魚缸,開關一按,水流就湧了出來。
她小時候被水淹過,看見周遭的環境,頓時嚇得臉都白了,渾身打顫。
我連忙撲過去,“李濟深,媛媛怕水,你趕緊把她放出來!”
“孩子保送是她努力來的結果,我們並沒有想要刺激誰,我求你了,放了她吧!”
李濟深一巴掌將我揮開!
“你少來!她被保送之後我收到那麼多通電話,都是來恭喜我的,還說一定會來參加升學宴,不是你炫耀宣傳的?”
“小雪跟嫂子全都因此住院,這些都是你們該受的!”
李濟深聲音凌厲,臉上帶着陰翳,彷彿面前的妻女是他的仇人。
……
“趕緊關了水閘!如果我女兒有個三長兩短,我動不了李濟深,還動不了你們嗎!”
“老爺子都不會放過你們的!”
我對着他們厲喝:“你有種就看着,到時候不管我們是生是死,今天的事都要有人背鍋,你想想,你能不能背的動!”
我的話讓他們遲疑了。
思慮再三,他們還是去找開關了,結果找了一圈,回來告訴我:“開關在最裏面的房間,但是上了鎖。”
“打電話給李濟深!”
保鏢無奈,只能撥通電話,只是片刻之後搖搖頭,“老闆不同意,你們先等等吧!”
說完他轉身離開。
旁邊的媛媛已經倒在水裏了。
“媛媛,醒醒!別睡!別倒下!”
我看着媛媛在水裏掙扎,心急如焚,拳頭再次砸向玻璃。
咔嚓一聲!
一陣劇痛,血水裹挾着骨頭,痛得鑽心。
看着自己慢慢垂下去的拳頭,我無力地撞擊着玻璃,每撞一次身體就痛到極致,玻璃碴嵌得越來越深。
幸好,玻璃在我的不斷撞擊下有了裂縫,我用盡全身力氣,對準裂縫用力衝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