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傅晟景毫不猶豫同意讓懷胎八月的我給患有腎病的白月光捐S時,我知道他也重生了。
前世,傅晟景將懷孕的我強行帶去醫院給白月光換S。
我拼死從手術室逃出來,跪在他面前,告訴如果做手術,很有可能一屍兩命。
醫生也於心不忍,幫我求情,告訴他我懷得是男孩。
傅晟景這才手下留情,重新幫白月光找合適的S源。
然而,白月光卻因忍受不了病痛的折磨,留下一紙遺書離去。
【告訴傅夫人,不要再騙人了,我不會再出現了。】
傅晟景面無表情,卻在我生產當天,任憑我撕心裂肺也不同意剖腹產。
“你現在知道痛了?買通醫生撒謊時怎麼不知道!”
最終,我因羊水栓塞和孩子一屍兩命。
再次醒來,傅晟景親手將我和孩子送上手術檯。
手術結束,他帶着白月光出國療養。
三年後,白月光再次發病,他惦記起了我的另一個腎,以孩子威脅我立刻馬上來見他。
可我和孩子已經死了。
三年前就死了。
……
原本還擔心找不到我的兩人瞬間振奮。
沈茵撫摸着傅晟景的胸膛,紅着眼眶道。
“媛媛的下落肯定也快了。一會兒如果見到媛媛,你千萬不要生氣,就算她再怎麼刁難我,你也不許對她發脾氣好嗎?她是來救我的,是我們的恩人。”
聽着沈茵將我這個正房排除在外的語氣,我一陣冷笑。
聞言,傅晟景抿緊脣瓣,用我從未聽過的溫柔語氣安撫道。
“好,都聽你的,只要她乖乖捐S,我一定不爲難她。”
話雖如此,男人眼中卻晦暗不明。
等助理到了跟前,傅晟景耐心全無,催促道。
“還磨蹭甚麼?直接把人抓回來,小的不許動,那是我兒子,大的不用管,要是不聽話就打一頓。”
助理額頭冒出冷汗。
“傅總,我們只找到少爺的下落......”
話未完,傅晟景一腳將助理踹倒在地,臉色陰沉得可怕。
“宋媛那女人愛兒子愛得要死,怎麼可能把兒子一個人丟下,她肯定就在兒子周圍,你能不能動一動你的豬腦!”
助理捂住腹部,臉色煞白站起身,艱澀道。
“可是,我找到的是少爺的墳墓,少爺已經死了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