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家男人身負詛咒,每月15號都要親熱,否則立刻會衰老而亡。
我媽死前,聲嘶力竭讓我離婚。
老公路澤銘馬上預約變性手術:
“如果變成女人能讓你放心,我現在就切了它!”
“詛咒是有,但只要早日生下孩子,一切都會好的,你可是好孕女傳人,還怕無子嗎?”
我沉迷於他的誓言,甚至因自己遲遲不能生育而自卑。
結婚五年,他求我兩次。
第一次,他碰到假千金江雨的髮絲,用消毒水洗了99次哭着求我原諒。
第二次,我被困大雨中,他詛咒生效,等我趕回,只撞見他與江雨衣衫不整。
他聲淚俱下說僅此一次。
可之後每個月15日,他都會突然消失。
直到今天,他扶着腹部高高隆起的繼妹,狠狠在我腹部刺上99枚鋼釘。
“小雨懷孕都怪我!但孩子就是我的解藥,你推她是想弄死孩子,我原地暴斃?”
“你五年不孕,我早已受夠被詛咒的痛苦,現在只等孩子出生,大師說滿百枚鋼釘就能保孩子安穩,你再等兩個月,我還是會一心一意待你。”
可他不知,詛咒只有和好孕女傳人所生的血脈才能解,
……
我被她氣指尖顫抖,頭暈目眩。
“你媽養我?她讓我住豬圈,和豬搶食,這就是你說的養嗎?”
“要不是她圖富貴換了你我,我大可不必受這些非人的苦!”
“行了!小雨都跪下磕頭了你還想怎麼樣。”
“她沒有對不起你!”
路澤銘輕柔的抱起江雨,拿皮草包裹住她的身軀,對我卻強硬冰冷。
我嗤笑出聲。
破壞我的家庭,和我老公生孩子,還沒有對不起我?
突然,江雨捂着肚子哀嚎。
“我的肚子好疼啊,我的孩子......”
一旁的僕人早已成爲她的爪牙,見狀連忙扶住她,
“肯定是鋼釘沒釘完,動了胎氣啊!”
路澤銘馬上就信了,隨手拿起最後一枚鋼釘,插入我的身體。
對我咬牙切齒。
“別再挑戰我的底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