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姐姐替身的第二年,顧晏開鬆口和我訂婚。
被稱爲京圈白月光的姐姐卻宣佈回國
他兄弟在背後嘲笑我
正主都回來了,贗品該進垃圾桶了吧?
訂婚宴當天,顧晏開牽着姐姐的手戴上戒指,晚上卻咬着我的後頸聲音低啞:
乖一點,不要去想你不該得到的。除了愛,我都可以給你。
我把手放在他的後頸,一點點收緊
神經,誰要他的愛?
我從來想要的,都是他的命。
1.
“孟小姐,你的皮膚好好啊。”
化妝師在我臉上落下最後一筆,驚歎地看着我的臉。
鏡子裏的女人眼尾上翹,一點紅脣,帶着幾分說不出的風情,微微抿脣都像是在引誘。
“不過這個脣色好像有點太深了,不太適合您。我幫您換一個吧。“
“不,就要這個顏色。“
……
身後覆上一具溫熱的軀體
顧晏開的呼吸灼熱
隨後,他的手就從衣襬底下探了進去
情到濃時,他附在我耳邊道歉:“昭昭,今天委屈你了。”
身體深陷一場灼熱的泥沼,正在無可救藥地被深淵吞沒,但我的意識卻很清晰,就像喝了一整瓶伏特加,我亂了,卻清醒着。
水晶燈在頭頂上搖晃不停
就像杯子裏碰撞的冰塊,消失在迷濛的水裏。
第二天醒來,顧晏開已經不見了。
牀頭櫃上擺着一條託帕石手鍊,意大利手工設計師Blace的作品
上個月顧晏開答應送我的訂婚禮物
工期三個月,訂的時候我嫌麻煩,他卻說會親自飛一趟意大利幫我取回來
後來孟熙月回國的消息傳回來,他拖了又拖。
一連半個月,他都沒有離開過海城。
現在這東西出現在我手裏,在他和別人訂婚的第二天。
無比諷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