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親公司破產那年,時瑾夏被送到竹馬牀上。
竹馬醒來後,大罵她不知廉恥。
只因,他以爲這一切都是設計好的。
她想張口解釋,他甩來一疊親密照,“事到如今,你還想狡辯。”
“妻子是不可能,你只配做情人。”
她藏好心思,做起他的祕書兼情人。
直到有天,他頻繁盯着酒場裏,一個穿白裙買酒的女孩子。
時瑾夏知道,離開的這天終於到了。
握着電話的手驟然收緊,指節泛白。
“我馬上到。”
隔着ICU厚重的玻璃,弟弟蒼白的小臉毫無生氣,嘴脣泛着駭人的青紫,胸口微弱起伏,每一次呼吸都牽動着冰冷的儀器。
“手術費加上欠繳費用,總共需要87萬。”醫生遞來的單據沉甸甸,帶着不容置疑的冰冷,“很抱歉,沒有繳費,我們不能進行手術。”
時瑾夏指尖顫抖,撥通了那個五年未曾聯繫的號碼。
電話接通瞬間,時父冰冷的聲音像毒蛇鑽入耳膜。
“怎麼?那個病秧子還沒死?”
“爲甚麼要放棄治療!”時瑾夏的聲音壓抑着憤怒和絕望。
時父嗤笑一聲,充滿了算計。
“你給溫家當了十年情婦,連個蛋都下不出來,現在溫總看上櫻櫻,你們姐弟還有甚麼價值?”
時瑾夏渾身的血液瞬間凍結。
“那孩子的病就是個無底洞。”時父的聲音淬着寒冰,“我不會再投一分錢。你的賬戶已經凍結。除非你能重新爬上溫總的牀,否則,免談。”
電話被無情掛斷。
這就是她的父親,利益至上,骨肉至親也不過是待價而沽的籌碼。一旦失去價值,棄如敝履。
她強忍淚水,打開備用賬戶,餘額數字刺眼地提醒着她的窘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