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皎皎假孕留下疑似被逼離家出走的字條就沒了蹤跡。
當晚,宋硯辭就命人綁了懷孕的江挽月送到了國外B亂區,只爲逼問出何皎皎的下落。
助理撥通宋硯辭電話,隔着手機屏幕,懷着孕的江婉被綁在椅子上,周圍是一羣虎視眈眈的外國匪徒。
“婉婉,你還有二十九分鐘。”
宋硯辭坐在宋家客廳的軟皮沙發裏,西裝革履,修長的手指輕輕敲着桌面。
他神情緊張,語氣裏夾着一絲警告,“告訴我,你把皎皎逼到哪裏去了?”
江婉渾身顫抖,汗珠一直往下掉,喉嚨像是被掐住,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這是他第三遍問她。
第一次在臥室,他拿着字條問她何皎皎去哪了,她沉默。
第二次,他掐着她的脖子,抵在宋家大門,聲音低沉:“婉婉,別鬧了。”
現在,是第三次。
他把她直接送到了B亂區。
“宋硯辭……”她聲音發抖,“我還懷着我們的孩子,我和孩子對你來說不重要嗎?”
他輕笑一聲,眼神卻冷得可怕。
“那你逼走皎皎的時候,怎麼沒想過她對我有多重要?”
……
簽完離婚協議後,江婉獨自在醫院修養身體。
宋硯辭除了讓她簽名那天出現後,就再也沒有來過她的病房。
偶然間江婉艱難地挪着腳步去上廁所時,聽見幾個小護士在討論。
“聽說沒,宋氏少爺就在我們醫院呢?”
“宋氏?哪個宋氏?”
“還能是哪個?自然是陽城首富宋硯辭了,我昨天親眼看見他守在夫人身邊呢,聽說夫人動了胎氣,沒甚麼大礙,可是宋少爺還是衣不解帶地守在身邊,寸步不離呢!”
“真是讓人羨慕啊……”
江婉心中一陣苦澀,曾幾何時,她和宋硯辭也是別人眼裏羨慕的一對。
如今換藥的小護士都可憐她,“沒見過流產住院一個陪的人都沒有的,哎……”
江婉甚麼也沒說,只是夜裏偷偷捏着爲孩子買的方巾流淚。
一週後,是個潮溼的雨天。
她強忍着身體的不適,早早地買了束白菊,到醫院邊的墓地爲孩子祭奠。
回到病房的時候,渾身已經溼透了,而宋硯辭卻破天荒地來了她的病房,一副等了很久的樣子。
“再過幾天就是皎皎的生日了,你有經驗,我想讓你來操辦。”
江婉眸中閃動,愣怔在原地,他絲毫不記得今天是甚麼日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