瘋人院鐵門開啓,江綰月代替被折磨至瘋的孿生姐姐,從地獄爬回人間。
“從今天起,我就是江綰音!”
頂替姐姐的身份,她強勢回歸。
渣男丈夫嫌她瘋癲?反手一記耳光教他認清誰是主人!
白蓮假千金覬覦珠寶?天價“血焰”紅寶石,她當衆截胡,笑納囊中!
傭人欺她落魄?天價古董在她腳邊碎裂成渣:“現在,誰纔是主子?”
人人都說江綰音真的瘋了。
卻不知夜色裏,京圈太子爺傅硯深也是她的羣下臣。
當禁忌的夜蔓延至他私人領地,男人掐住她的腰,呼吸灼燙:“頂着陸太太的頭銜招惹我......你究竟甚麼時候離婚?”
身份是假,恨意是真。
這場以姐姐之名的血色復仇,她要所有仇敵跪着看——瘋批美人如何踩着白月光的屍骨,加冕霓淵之巔!
車子快速駛過,坐在車裏的江綰月正在完善關於姐姐的資料,並沒有注意到,暴雨中,與她擦身而過的另一輛車。
半個小時後,黑色的邁巴赫在瘋人院門口停下,助理模樣的人匆匆下車,但很快就從瘋人院的門口打着傘回到車邊。
“總裁!”
車窗緩緩降下,露出裏面陰影裏男人冷硬的面部條線,一身高定的手工西裝,手腕上的黑曜石手錶閃爍着暗沉的光芒。
當他的視線看向窗外時,琥珀色的眸子像是淬了冰,周身縈繞着令人窒息的壓迫感。
助理攥着溼漉漉的傘柄,聲音微微壓低,像是生怕驚擾到了車內低氣壓的人。
“裏面的人說,我們要找的人就已經離開了......”
傅硯深指尖叩在車窗邊沿的動作陡然停住,黑曜石腕錶也因爲這個細微的動作晃出一道冷光。
他轉過頭,琥珀色的眸子微微眯起,眼底翻湧的情緒轉瞬即逝。
“確定?”
聲音從他的齒間碾出,裹挾着冰碴般的寒氣。
“是!已經確定了,江綰音小姐就在咱們到之前半個多小時剛剛離開。”
雖然他也不明白,爲甚麼江綰音明明都已經在這裏被關一年了,既然能走,爲甚麼早不走。
可通過他調取出來的監控來看,的確是這樣。
“還有就是......原本在裏面虐待江綰音小姐的人,據說都已經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