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奕辰出車禍的那年,爲了救他,我給他輸血到暈厥,患上了終身貧血的疾病。
他說想要孩子,卻在我難產那日陪白月光的孩子參加親子活動。
爲哄白月光開心,他將我催眠,和白月光一起去看極光。
半年之後,他回到了家中將解藥喂到我的口中。
他揉着額頭,有些不耐,“歡歡,藥都吃了,你在鬧甚麼?我都回來了,你別裝了。”
我認真的看着他的眼睛,“你就是哥哥說的那個鳳凰男?”
2
後來,我撥通了哥哥的號碼,轉了醫院。
我的情況一點點好轉。
只是最近幾日因爲發燒腦袋總是劇烈的疼痛。
手機響了很久,是陸奕辰的來電。
我猶豫了一會還是決定直接跟他說清楚。
接起電話裏面卻是一個嬌滴滴的女聲。
“歡歡姐,奕辰給你的藥今天你吃了嗎?”電話那天語氣輕蔑。
一個月前,陸奕辰告訴我他們團隊開發了一種新藥,正在申請專利。
那個藥專門治我這種身體狀況,他讓我相信他。
所以後來,我一日三餐都在喫他給我的藥。
“看來藥效還是有點不夠啊。你不知道吧,歡歡姐,那是奕辰專門給你的催眠藥,因爲你性格太強勢傲嬌了。你這種佔有慾強的人肯定不會同意讓他帶我去看極光。所以一個月前......”
“你在跟誰打電話!”
電話那頭傳來陸奕辰的聲音。
“奕辰,我......我只是想問問歡歡姐有沒有好一點,不然我怕藥效不夠,她才生完孩子,容易產後抑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