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婚夫的表妹需要一幅《百鳥朝鳳圖》。
她自稱體弱,無法持針。
未婚夫沈徹便命人將我按在繡架前,日夜不休的以血養蠶絲替她繡完,
絲線將我十指磨得稀爛。
沈徹卻摟着表妹柳清月,言語冰涼:
“一雙手罷了,廢了就廢了吧。”
2
沈徹像是聽到了甚麼笑話,伸手想探我的額頭,臉上是毫不掩飾的譏諷。
“蘇錦,你還想要與我退婚?”
“人也沒發熱,怎的說起渾話了。”
“你跟了我五年,離了我,你以爲自己還能在這京城立足嗎?”
“蘇錦,誰會娶一個繡娘?全城都知道你是我人,一隻破鞋誰還能要你?”
我聽到這番話,心中情緒翻湧。
旁人都說,相處久了,情意會化爲骨血。
可沈徹沒有融入我的骨血,反而越來越像一把插在我心口的刀。
我死死攥着拳,迎上他的視線。
“天底下的男子又不止你一個,我並非非你不可。”
沈徹的面色變得鐵青。
他的親兵見狀,立刻七嘴八舌地開口。
“行了行了,都尉都給了你臺階,蘇姑娘你也別不識抬舉。”
“不就是一雙手嘛,回頭讓都尉給你買最好的金瘡藥,買十瓶,一天換一瓶,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