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簽了它!不然打斷你的狗腿!”
蘇初箏把玩着新做的美甲,語氣兇狠的威脅道。
角落裏的蘇靈溪,因爲害怕,渾身瑟瑟發抖,一雙水汪汪的大眼,寫滿了惶恐與不安。
懷中緊緊抱着最愛的小熊玩偶,發出悽慘的求救,“姐姐,不要......”
“媽咪,救救,求求......”
滿屋子的人,卻沒有一個人站出來爲她說一句話。
同樣都是蘇家大小姐,但卻有着天壤之別。
一個是想要哪怕天上璀璨的星,蘇父都會傾盡所有博女一笑。
而蘇靈溪,出生就被遺棄,半年前被找回來,也不過是爲了頂替蘇初箏嫁給夜家大少。
蘇初箏看她沒反應,抬腳,朝着蘇靈溪的小腹踹去。
她今天穿的是一雙八公分的細尖頭高跟鞋,一腳下去肯定掛彩。
“姐姐,不要打溪溪......”
蘇靈溪本能朝旁邊躲了一下。
蘇初箏腳下不穩,一個趔趄,狠狠地摔倒在地。
蘇靈溪看到她摔倒,捧腹大笑起來,雙手拍掌,“嘻嘻嘻,摔倒了,摔倒了,狗啃屎。”
……
三年來,他心裏始終有一個人,那個楚楚可憐的小女孩,他必須要找到她,對她負責。
三年前,他不慎中了藥,夜很黑沒有看清她的臉,在一艘遊輪上,在公海上,在海鷗的鳴叫,浪潮的拍打,漫天璀璨的星光的見證下,他們交織在一起。
是她救了自己。
夜太太也只能是她。
可再醒來,她不見了,三年來也毫無音信,就在他絕望的時候,好消息傳來了。
很快,他就會見到自己的女孩兒了。
想到這,夜重樓難得一見的溫柔,淺淺勾笑。
他毫不關心的關了電視。
“夜哥哥!我們終於可以光明正大在一起,可以結婚了!”蘇初箏還未踏進總裁辦公室,難以掩飾的驚喜聲音就闖了進來。
“夜哥哥,你快看,這是離婚協議書,妹妹終於想開,還給我們幸福了!我們終於可以在一起了!”
蘇初箏興奮地揮動着手中的文件,滿臉期待的望着自己朝思暮想的男人。
夜重樓置若罔聞,眼睛都沒抬一下,繼續審閱着手中的文件。
氣氛微妙,她原本以爲夜重樓看到這份離婚協議書會很開心,畢竟他一直都想跟蘇靈溪離婚,不過,不知道甚麼原因,總是優柔寡斷,自己這麼幹脆利索,可是在費力幫他啊!
蘇初箏感覺尷尬,臉上的笑瞬間凝固,笑得僵硬,嘴角隱隱流露出憤懣。
還從來沒有人敢這樣忽視自己,哪一個不是捧着順着,但是一想到即將觸手可得夜太太位置,她忍了。
……
千鈞一髮之際,如果她開槍就插翅難飛,畢竟船現在還沒靠岸,她不怕死,可她死後誰去照顧母親。
從被那個禽,獸父親趕出來以後,母女倆就被迫在鄉下相依爲命。
如果不是8歲那年自己遇到了改變自己一生命運的師傅,或許她還在鄉下餵豬種地。
自己死了,母親肯定活不下去。
但是不S了他,難以消心頭恨。
蘇靈溪沒有辦法,咬着牙,卻又不甘心就這麼放過他,黑暗中摸索着,從他的衣服上扯下一塊玉佩,又狠狠的咬在他的肩膀上,留下了印記,跳窗而出,跌落在甲板上,貓着腰躲了起來。
她聽到身後男人因爲疼痛逐漸甦醒過來的聲音。
很快船停到了一個岸口,果不其然一堆人開始來勢洶洶的追查,蘇靈溪喬裝打扮一番,很快了下船。
原本她的終點是南洋州,爲此被迫改了路線。
可是更可怕的事情發生了,在之後不久,她發現自己懷孕了......
她原本是作風瀟灑,利落乾脆的女人,但爲此,她苦苦掙扎了一番,最終還是選擇生下來。
爲此她不得不改名換姓離開組織,雖然遭到了組織上無數次暗S,但至今,她都覺得自己做了一個無比正確的選擇。
三年來,歷經無數的艱難險阻,她才獲得了現在的成就,爲了孩子們安全,她故意將自己曝露在聚光燈下,畢竟越出名才越安全。
孩子是她作爲一個母親在這條路上走下去的最大的動力。
可不幸的是,雪寶半年前被查出患有白血病,雖然蘇靈溪給予了她全世界上最先進的醫學治療,但可惜,自己和宸寶,都跟雪寶的骨髓配型不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