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郡主府外鑼鼓喧天,慶賀我的嗣子高中狀元。
我滿心歡喜張開雙臂,迎接的卻是嗣子捅進腹部的尖刀。
裴尚軒摟着顧欣然出現時,我以爲自己瀕死之際出現了幻覺。
直到裴念軒恭敬喊他們:“爹、娘。”
二十年前“暴斃”的夫君滿臉嘲弄:
“連睡都沒睡過你,你卻爲我守身養大兒子?”
公爹婆母竟也從幕後走出:
“蠢婦,是我們親手把他從棺材裏救出來的!”
顧欣然盈盈下拜:
“多虧姐姐,把我們的狀元兒子養得如此出色。”
嗣子的刀狠狠一擰:
“賤人!誰讓你當年強招我爹爲婿?這是你欠我們一家三口的!”
我倒在血泊裏抽搐,聽着他們刺耳的笑混着府外震天的喜慶鑼鼓。
腹部的劇痛和滔天恨意炸開。
……
2
碧玉微怔,旋即領命:“是。”
“慢着,”我脣角勾起一個弧度,“將郡馬的父母請來,讓他們送郡馬最後一程。”
不是想救他出棺嗎?
那我就讓你們親眼看着他受完烈火焚身之苦後再行收斂!
送葬儀仗聲勢浩大,嗩吶在黑夜中橫行喧囂。
火光躍動,映照着高高架起的劣質棺木。
我下令:“開棺。”
棺蓋移開,露出裴尚軒那張因極致恐懼而扭曲僵硬的臉。
我俯身,抬手輕撫他的臉頰:
“夫君醒了?本郡主還以爲你要等本郡主點火之後纔會醒呢。”
周遭僕從不明所以,只道郡主哀思過度,睹棺自語。
看着他絕望掙扎,我露出個陰冷的笑:
“別白費力氣了,本郡主只是用銀針讓你提前清醒,但是假死藥的藥效還未過。
“你的嗓子也被本郡主廢了,反正留着也沒用,盡說些本郡主不愛聽的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