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京市頭號通緝犯,被我青梅竹馬的未婚妻親自抓捕歸案。
顧婉清親自將我押上了刑場,
“裴川,我說過,下一次見面我會親手要了你的命。”
我死在了那把屬於我養父的槍下。
五年後我的記憶被提取,在全球大屏上直播,上面寫着一個大大的冤字
圍觀的羣衆炸開了鍋,
“這不是特大跨國走私案的主犯嗎?都死了五年了怎麼還出來作妖?”
“他害得自己的未婚妻行動失敗腿都斷了終生只能坐輪椅,誰這麼眼瞎還給他洗白?!”
畫面里老顧拿着戒尺滿臉怒氣的讓顧婉清在大院裏罰跪,
還下了死命令不准我們給她送飯喫。
這不是顧婉清第一次替我頂罪被老顧罰了,我從廚房偷了幾個饅頭想給她送去,
剛好看見老顧又拿戒尺打着顧婉清的脊背,
“該打!你才十六就敢有嫁人的心思,阿川答應了嗎你就急着讓我同意!”
“爸你相信我!阿川也說過會對我好的!你就答應把我嫁給他吧!”
聽着顧婉清的話我忍不住偷笑,對着她做了個口型,
“我保證會一輩子愛你,保護你!”
可過去的美好回憶非但沒有引起顧婉清的感傷,更讓她眉眼間盡是一種被羞辱後憤怒。
就像是這段來自過去的回憶,變成了一把沾滿血的利刃,
再次狠狠的扎進了她已是殘破不堪的心臟。
陸懷徵的眼淚瞬間湧出來,他一邊抽泣,一邊哽咽着說道,
“婉清,我好想爸,爸要是還活着就好了…”
提到老顧,顧婉清瞬間緊緊的捏住了輪椅,十指扣緊,血水頓時溢出。
她拍着輪椅怒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