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元五百六十六年七月初二。
禁軍主將李勇帶着永安帝的一道聖旨將太子永明阻在了京城門口。
這天本該是太子永明班師回朝的日子。
可是自永明被封大將軍帶隊抵禦邊境之敵之後......
“報!”“太子永明因下達戰令猶豫不決丟失幾萬兵馬......”
“報!前線來消息說太子陣前逃脫導致丟掉邊境要塞一座城......”
諸如此類的急報隔三差五,差點沒把永安帝給氣得送往陰間......
永安皇帝爲了給自己這位太子擦屁股,先後又派了整整兩個副將軍過去幫忙指揮戰局。
明明是三十萬大軍對戰別人十萬大軍,足足打了將近一年之久,回來的時候大軍竟只剩下整整七萬。
說是勝利歸來實際上這一年間邊塞百姓怨聲載道,被剋扣繳納糧食銀兩無數。
永安帝起初每天被氣得睡不着覺,想着自己這個兒子多麼不爭氣,自己就不該相信他能行軍打仗,等他回來定要好好懲罰教育。
原本永安帝就頂着無數奏摺的壓力,誰知道眼看着自己這個糟心兒子終於要回來了——
兒子還沒回來,永安帝就收到軍中將事以及百姓的聯名舉報信。
內容仔仔細細明列着這一年以來,皇太子在邊塞的種種罪行。
太子永明借將軍職位之便調戲良家婦女,證據如下。
……
禁軍的出現令兩名小廝色變。
永明見李勇帶着兵馬過來,連忙趁着兩個小廝不注意把琉璃盞一掏就揣到自己衣服袖裏,一邊又帶着幾分戀戀不捨看了看書房的深處。
“獻王,請吧。”李勇端着嗓子道,眸光裏的不屑顯露無遺。
永明依舊不氣不惱,就是心疼那些沒來及拿走的白花花的銀票。
“這就走。”他淡淡說道,便移步準備離開。
見永明依舊淡然自若的樣子李勇氣不打一處來,恰好這時候兩名小廝想要趁亂跑掉,誰知道李勇眼尖看到二人想要溜的動作,立刻勾了勾手讓禁軍遏制住了二人。
“關起來,聽候發落!”本來就因爲永明的事情李勇心裏鬱結之氣難消,正好就準備出這二人身上。
兩小廝也是知道禁軍大將軍李勇和永明之間的恩怨的,聽到李勇要抓他們頓時嚇得渾身顫抖。
“將軍!將軍!我們甚麼都沒做甚麼都沒做啊!”兩個小廝異口同聲地吼道,聲音發顫。
“沒做甚麼?私吞財產算不算?”李勇狠狠瞪了一眼兩小廝身上的包,沒有罷休之意。
兩小廝頓時覺得大難臨頭了,雙眼都不禁閉上。
“他們是我府上的人,幫我搬點東西怎麼了,父皇下了聖旨,卻也沒說讓我去獻州路上餓死街頭吧,還是李將軍想要公報私仇?”
永明側身擋住準備被帶走的二人,神情哪裏有被廢太子的落寞,反而理直氣壯得很。
李勇這心裏邊兒堵得慌,但說到公報私仇他又還不上嘴,心裏那是一個憋屈。
“是我誤會了,不過陛下命我即可送殿下出城,不得有誤。”李勇皺了皺眉,搬出皇上來。
……
京城城門口,永明站在門口耐心且安靜的等待。
張氏兄弟回來的時候瞧見這一幕,殿下雖被廢,可衝着這願意那最後家當的信任做堵的勇氣,都着實令人佩服。
二人沒說甚麼,老老實實的將換來的五千銀兩給了永明。
永明摸了摸銀票,心底總算是落了幾分底。
要說廢太子,他可沒有多大心裏起伏,無非就是換個地方生活罷了。
俗話說有錢能使鬼推磨,錢纔是最重要的啊!
“你們以後叫我公子就好,一人一千,拿着吧。”
永明通快地拿出兩千兩銀子給張頭頭和張尾尾,嚇得兩人手都顫了顫,愣是杵在原地沒
敢動。
“拿着啊?說追隨我卻不聽我的?”
見二人不敢動作,永明厲聲輕喝。
張頭頭和張尾尾再不敢說甚麼,接了錢,小心翼翼地踹好了,眼裏是滿滿的感動。
隨後二人立即急着在永明面前展現自己的作用,麻溜地去買了馬車,一行人就此踏上前往獻州永安寺的路上。
轉眼好幾天過去,永明遠離了皇城,來到獻州永安寺的山腳下。
“哇,沒想到那年永安帝一戰成名的地方,如今竟變得如此繁盛了!”剛剛到獻州張尾尾就不禁感嘆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