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鄰居誤發了一條信息給我。
“洋哥,你的內褲我洗好了,記得來拿。”
她秒撤回,可我還是看到了。
原來,這一年我老公的內褲都是她洗的。
我回復她。
“辛苦你了,改天你開家專門洗內褲的店,我一定給你宣傳。”
一分鐘後,老公何澤洋從臥室裏衝出來劈頭蓋臉對我一頓責罵。
“你在發甚麼瘋?去給小婉道歉!”
2
結婚後的第二天,我和何澤洋就產生了分歧。
我有嚴重潔癖。
看着筐裏何澤洋的內褲,散發着難忍的臭味。
心裏鬥爭了許久,終究還是下不去手。
我讓何澤洋自己洗內褲。
他想直接扔洗衣機,被我制止了。
我告訴他內褲髒,不能扔洗衣機洗,容易得病。
他皺了皺眉:“甚麼病啊?我就沒聽說過,這麼一點兒事這麼麻煩?”
見我冷下臉,何澤洋哄着我,說他會手洗的。
直到後來我得了皮膚病,才發現他一直偷偷把內褲扔進洗衣機。
我們爆發了有史以來最大的衝突。
“就因爲內褲扔洗衣機,你就得病,真是矯情。”
我抬眸惱怒地看向他:“你還沒意識到自己的錯嗎?洗內褲明明很簡單——”
“簡單你怎麼不給我洗?”何澤洋大聲地打斷我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