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了飛機,我坐在輪椅裏,由霍礪推着上去。
走到病房門口,哪怕三年沒見,我也一眼就認出了蕭琛的背影。
此刻的他,正拿着勺子,給一個女生餵飯,甚至還仔細到一勺一勺吹涼了喂。
我的手緩緩攥緊,輕聲問:“她跟我,像嗎?”
霍礪看了一眼,評價道:“不像。”
我卻覺得是有點的,鼻子跟嘴巴從某個角度上看,和我幾乎一樣。
機場的雪下的很大。
江晚從收到蕭琛要來接她的消息,到現在已經過去兩個小時,她的輪椅邊上已經積了薄薄一層雪。
保鏢霍礪在她耳邊彎腰,聲音又低又沉,帶着一絲勸阻。
“他應該是不會來了,您身體受不了這樣的折騰,我們還是先走吧。”
江晚蒼白秀美的小臉半埋在羊絨圍巾裏,睫毛輕輕顫了兩下,她還是固執地說:“再等等,他說了要來的。”
蕭琛是她的未婚夫。
他們已經三年沒見了,他怎麼可能不想趕緊來見她呢?
一定是路上有甚麼事情耽擱了吧,江晚自我安慰。
這時,霍礪接了通電話。
掛斷時,他低頭看着她,憐惜地說,“蕭先生送那個叫白雨棠的去醫院了,現在還沒有從醫院出來。”
江晚愣了一下,她緩緩搓了搓早已凍得冰涼的手。
她輕聲問:“白雨棠嗎,聽說她救過阿琛的命,還長得跟我有點像。”
“她的身體也跟我一樣不好嗎?”
“霍礪,我們去看看她吧。”
霍礪低頭應聲,然後小心翼翼地把她從輪椅上抱起來,輕輕放進早已在一旁等候着的車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