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婚三年,我老公連避孕套都跟我AA。
我媽手術,他分文不借。
卻能爲“乾妹妹”一擲千金,抵押我們的婚房給她買三百萬的公寓。
“蘇沁,你一個月八千塊死工資,選擇離婚就是背上債務!”
“你敢離嗎?”
我笑了,甩出了一份清算報告。
江川,你大概忘了。
我們AA制,我的真實收入,好像沒有義務向你彙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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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婚三年,我老公連杜蕾斯都跟我AA。
我媽手術,他分文不借。
卻能爲“乾妹妹”一擲千金,抵押我們的婚房給她買三百萬的公寓。
“蘇沁,你一個月八千塊死工資,選擇離婚就是背上債務!”
“你敢離嗎?”
我笑了,甩出了一份清算報告。
江川,你大概忘了。
我們AA制,我的真實收入,好像沒有義務向你彙報吧?
......
“老公,我閨蜜抑鬱了,今晚的米其林三星你替我陪她去吧,賬單回頭我跟你AA哦。”
我模仿着他平日裏對我說話的腔調。
江川正拿着手機與電話那頭的人溝通,
“......對,香檳塔必須是冬佩利的,年份要對,我上次發你的那款。”
“氣球的色號也別弄錯,小雅喜歡的是‘落日粉’,不是普通的粉色。”
……
2
我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這個你也要跟我AA?”
江川一臉理所當然:
“不然呢?這是我們共同使用的消耗品。難道你想讓我一個人承擔這筆費用?”
我氣得笑出了聲:
“上個月,我們就用了兩個。剩下十個還在牀頭櫃裏。你管這叫共同消耗?”
江川的表情頓了一下,似乎在快速思考如何反駁我的邏輯漏洞。
“那兩次,你的體驗感很差嗎?”他反問。
“蘇沁,你享受了服務,付費不是天經地義的事情嗎?”
我瞪大眼睛。
他剛纔說甚麼?
我是在白馬會所點了頭牌嗎?
“江川......”
我看着他,試圖從他那張英俊的臉上找出一絲開玩笑的痕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