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王蕭奕,不思回報,枉顧天恩,忤逆不孝、枉爲人子,着即廢除燕王稱號,將其關押進宗人府,三日後明正典刑,以震人倫。”
一排排火紅蠟燭照耀下的上陽宮勤政殿內。
身穿正黑色龍袍的武德皇帝冷冷的看向下首跪下的燕王蕭奕面無表情道。
他很憤怒。
以往他只是認爲自己這個兒子雖有野心,但起碼還有一絲能力,可他是萬萬沒有想到,此子......此子居然都將手伸進自己後宮來了。
他居然......居然......
是可忍孰不可忍。若是此事傳揚出去,那皇家還有甚麼顏面可言,皇族多少公主、郡主將會因此而無法存活於世。
可恨此子,當真是要將自己的顏面,皇家的顏面給踩在地上,若非是看在他也算是自己的種,自己定要將他五馬分屍不可。
【瑪德,老子纔剛來,熱乎飯都沒喫上一口,這就要在死一回了。】
嗯......誰在說話。
憤怒中的武德帝皺眉看向四周, 內廷總管李德全和往常一樣,木樁一般站在那裏,而事關皇家威嚴,侍女早已讓他撤出殿外。
這大殿內,就他三人。可這聲音,卻是在殿內發出的,是誰在說話,難道是朕被氣糊塗了。
【哎,倒黴,真是太倒黴了,本以爲趕上了穿越大潮,當上了王爺,從此也就擺脫了三座大山,早出晚歸的社畜生活。沒想到,這纔剛來呢,就要被S。】
不對
武德帝的目光,漸漸挪動到跪在地上的蕭奕身上。
……
混賬。
竟然敢罵朕其蠢如豬。一代不如一代。
武德帝使勁雙手交叉死死捏在一起,他擔心自己控制不住會這個便宜*障拖出去砍了。
當真......當真是豈有此理。
蕭奕完全不知道,他的心聲,一字不漏的落在了武德帝耳朵。
他依舊是在那裏嘀嘀咕咕,反正都要死了,他還不能八卦一下嘛,說不定自己一杯酒又能回去了呢。
【根據遺傳學的角度來說啊,這兒子蠢笨一般都是遺傳的,這原主以及他那幾個哥哥傻兮兮一副不怎麼聰明的樣子,一看就是從這皇帝老兒身上遺傳下來的。】
【哎,我倒是不明白了,這皇帝老兒這面向也不是一個聰明人的樣子,他是怎麼坐上這位置的。哦......對了,一個成功男人的背後,那肯定是有一個相當強悍的女人,這人肯定不是皇后,皇后她就是個花瓶,真正對他有幫助的,應該是如今的太后。那可是上一屆宮鬥冠軍啊。】
【可惜了,太后若是知道他這個兒子一臉不聰明的樣子,會不會很後悔將他推這位置上。這明顯就是一個借刀S人,你看這老畢登,問都不問一下就要S他兒子,他女人那麼多,估計自己都不知道有多少,睡一個怎麼了,你說就這......這能聰明到哪裏去。”
武德帝藏在衣袖中的手已捏的發白。
要不是他在位二十幾年的素養,他早就已經發飆了。
這個*障、*障啊。
甚麼叫朕女人多,睡一個又怎麼了,這說的還是人話。
他閉上眼深呼吸。
原來忍耐一個人相當於指着鼻子罵你是頭豬,罵你的成功就是靠一個女人,這是需要如此大的勇氣。原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