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還沒有碰過女人,臨死之前,我,我想讓你試試……”
陳七安剛睜眼,就看到有一個約莫十六七歲的少女,已經脫去了大半衣服。
這是甚麼地方?
陳七安看着那少女身上的衣服越來越少,意識慢慢清醒,腦袋卻忽然劇痛,一陣龐大的記憶,猛地朝腦海裏鑽了進去。
“大雍王朝,東宮,宮女?”
“這是,東宮太子的,貼身太監?我這是穿越了?不對,太監?”
陳七安腦袋脹痛,可記憶在腦海裏閃過,他幾乎在意識沒有完全緩過來的瞬間,就下意識往下猛地掏了一下。
“哎,你,你不用自卑,沒了,就沒了。”
“明天就要死了,我,我會讓你摸完的,也不枉這些天,你對我的好。”
那少女身上的宮裝,一件件褪去,她臉色羞紅。
她看着眼前這一個清秀的小太監,確實有些於心不忍,她脫了一半衣服,又將這柴房裏的乾草,鋪了一下。
東宮的柴房,還是有些乾淨的,柴房裏的草,也都是麥秸和蘆葦杆子。
“東西還在,我……”
陳七安目光卻沒在這少女身上,他一把掏去,他想開口,聲音卻又嘎然而止!
他這太監,是假冒的?
……
“那個夜裏來服侍的太監?”
“是,是那個?!”
太子周承乾再度愣了一下,但緊接着周承乾就反應了過來,他暴躁頓生,臉上也出現了一抹潮 紅!
那件事,可是絕密,是他的逆鱗!
最重要的是,他至今還沒有能完全成功,太子妃現在,可還算是處子之身。
他甚至已經在想着,爲了皇位,要不要借種,讓太子妃先生一個!
“周蘭,你,把他寫的東西,送進來吧。”
太子妃猶豫了一下。
那個太監,頗爲清秀。
這一個月雖還沒完全成功,但那太監服侍還算盡責,手也和別的太監的手不一樣,再加上太子實在太不爭氣,她,終究還是給了一個機會。
“你剛剛不是說了,那一個太監,怎麼可能會寫甚麼東西?”
“周蘭,你去通知侍衛統領徐鐵軍,告訴他陳七安試圖謀害太子妃,現在拉出去,直接處死!”
周承乾一邊說着,一邊他直接當着已經進門的,周蘭的面,直接將大手,伸進了太子妃的衣服裏!
周承乾額頭上青筋暴露,身體緊繃,他似乎是想證明一下自己。
“啊!明天……好,我,我這就去通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