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樓上的老夫妻不僅凌晨五點跳廣場舞,還把垃圾堆放在每一層的樓道里招蒼蠅。
衆人忍無可忍,派遣樓管員出面,卻被老頭手持帶屎拖把,夾着尾巴跑了出來。
最終給出的調理結果是,每家每戶每個月出250,把這些垃圾買過來......
給250?我要是給了這250,我自己就是250。
沒想到這對老夫妻,竟然就此訛上我,還偷偷把我閨女的衣服揣進兜裏......
“老婆,這衣服都沒幹,沒辦法收啊。”
老公鄭強在陽臺嚷嚷,我一聽氣不打一處來,瞧瞧讓男人收個衣服都這事那事的。
我抄起鍋鏟往陽臺走,邊走邊嘟囔:“這衣服都曬了兩天了,這幾天溫度都快飆升到四十度,怎麼可能沒幹,就是你不想幹活,自己給自己找藉口,讓我摸摸,要是乾的......哎!這衣服怎麼這麼潮溼,不應該啊......”
這兩天我沒在家,按理說這衣服曬了兩天不應該曬不幹,怎麼會溼噠噠的?
“哎呀,甚麼玩意,撒我一頭。”
鄭強摸了摸頭頂,下意識網上看,只堪堪見到一個拖把頭,正溼噠噠的往下滴着水。
“真臭,這是甚麼玩意,怎麼會這麼臭?”
好傢伙,衣服沒幹的理由找到了,樓上把拖把放在陽臺上瀝水,正好滴在我家衣服上。
而且我聞了聞,這衣服上有一股說不出的腥臊味,聞得人直衝腦子。
……
2
回到家我把這件事和老公說,老公也是滿臉怯怯,這年頭不是誰對誰有理,是誰弱誰有理。
尤其是這樣走路一步晃三步的老頭老婆,更是有多遠躲多遠,嚇死人了。
無奈之下,我和老公商量,這衣服儘量選擇白天曬,能不和樓上有接觸,就不和樓上有接觸,省的惹麻煩。
可你不找麻煩,麻煩就會來找你。
凌晨四點,我就聽到樓上傳來踏踏,踏踏的聲音,還有刺耳的拉桌腿的刺拉聲。
這聲音在熟睡的早晨,顯得尤爲醒目。
我躺在牀上,只覺得那聲音宛如尖刀一樣往耳朵裏捅,煩的人心裏發慌。
聲音足足持續了盡半個小時,剛安靜一會,我正準備睡個回籠覺。
一聲響亮的小蘋果,響徹雲霄,直接把人激的從牀上坐起來。
這下,我是半點睡意也沒了。
應該都在小廣場,見過高分貝的音響吧?那音響聲音之大,我甚至都感覺牆壁在發抖,伴隨着聲音響起,我家天花板傳來有節奏地踢踏聲,有人在樓上跳廣場舞......
凌晨五點,我家樓上的鄰居,再跳廣場舞......
這不是不想讓人活了嗎?
我正準備上樓,就看到28棟業主羣,彈出各種消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