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好了,我會和傅寒宴離婚。”尤歲攥緊手機,聲音發顫,“您之前說的條件還作數嗎?”“自然。”傅母的聲音透着滿意,“只要你肯離開寒宴,一個億立刻到賬,我還會安排你出國。”“好。”尤歲輕聲應下,“很快您就會看到我的離婚證。”掛斷電話後,尤歲坐在沙發上,抬頭看向牆上那幅巨大的婚紗照。照片裏的傅寒宴穿着剪裁得體的黑色西裝,眉眼清冷矜貴,修長的手指輕釦在她腰間,脣角帶着罕見的溫柔笑意。她忽然想起第一次見到傅寒宴的場景。
尤歲站在原地,還沒從突如其來的變故中回過神,辦公室的門就被猛地推開。
傅寒宴逆光而立,修長的身影帶着迫人的威壓:“怎麼回事?”
“傅總!辛祕書被砸傷了!”
尤歲看見傅寒宴的臉色驟變,他三步並作兩步衝過來,西裝外套擦過尤歲的肩膀,卻連一個眼神都沒給她。
“窈窈?”他小心翼翼抱起辛窈,聲音溫柔得不可思議,“別怕,我送你去醫院。”
轉身時,他撞得尤歲踉蹌後退,肩膀狠狠磕在牆上,可他的目光始終沒離開過懷裏的辛窈,甚至沒注意到尤歲疼得發白的嘴脣。
尤歲扶着火辣辣的肩膀,看着他抱着辛窈衝進電梯,他的背影那麼急切,彷彿懷裏捧着的是全世界最珍貴的寶物。
回到家,她脫下衣服時倒吸一口冷氣,整個右肩已經青紫一片,藥水擦過傷口的刺痛讓她眼眶發熱,但她死死咬住嘴脣沒讓眼淚掉下來。
上完藥,她給律師打了一個電話。
“傅太太,離婚協議已經生效,”律師說,“一個月冷靜期後,就可以正式辦理離婚手續。”
尤歲鬆了口氣,剛掛斷電話,房門就被推開。
“夫人,”保鏢站在門口,語氣不容拒絕,“傅總請您去醫院。”
醫院走廊裏,傅寒宴靠在牆邊,指間夾着一支菸。
尤歲心頭微微一緊,他以前從不抽菸的,就因爲她說過討厭煙味。
看到她來,傅寒宴掐滅菸頭走過來,他聲音低啞,帶着她最熟悉的那種溫柔:“歲歲,辛窈大出血,血庫告急。你和她血型一樣,給她獻點血,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