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軍醫很奇怪的看着眼前這個充滿了朝氣而又很帥氣的大頭兵。
林小軍囁噓着問:“這裏有......有男軍醫嗎?”
“沒有,就我一個軍醫,護士也不在,到2號陣地送藥了,你有甚麼事情?”她的聲音挺好聽。
“哦!那,那......”林小軍真說不出口啊。
女軍醫偏着腦袋,有些疑惑地看着林小軍:“小同志,你怎麼了?病了嗎?”
林小軍小聲地說道:“嗯,有病,不過,算了,算了,沒事。”說完,他準備轉身離開。
叉着腿,彆彆扭扭的走了幾步,身後傳來女軍醫的一聲喊:“你站住!小同志,看你走路的樣子就知道了,你是不是磨襠了?”
“額,是啊!”
“你這小同志,還挺封建的,要找男軍醫治療,換着戰場上負了傷,是不是也要等一個合適的軍醫啊,那你早就沒命了,對了,怎麼班長也沒告訴你提前擦滑石粉甚麼的?”
“班長說了,是我忘記了。”
“嗯,這次就長記性了,每次長途拉練,總有很多像你這樣磨檔的新兵,來吧,我給你處理一下。”她的眼睛裏好像是在笑,但語氣中多了一份關切和溫柔。
林小軍有些爲難尷尬了,平常天不怕,地不怕,經常高呼‘我是流氓我怕誰’的他,第一次有了緊張,這可是在異性面前啊,這多難爲情的。
“嗨,小同志,快點過來,這樣的苦頭你還沒喫夠!”
林小軍大腦暈暈的走了過去,按照軍醫的指揮,脫去了褲衩。
一眼看到了林小軍的傷勢,她眼中流出了一抹驚訝和不忍:“哎呀,你這小同志,怎麼都磨成這個樣子了,這得多疼啊,虧你還忍了這麼長時間,你該早點過來處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