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兒子,你總算是醒了,嘿!我就知道,我陳康泰的兒子不是孬種!”
長安城,崇仁坊西北的大院中,陳煜蜷縮在牀上滿臉驚恐,“爹,有話好好說,你先冷靜一點,把褲子提好,把棍子放下!放下!”
作爲一個現代人,他對於穿越這件事並沒有任何的嚮往。
即便是所謂的李唐盛世,在陳煜看來也比不過現代吹着空調,喝着肥宅快樂水,看着某音上攢勁小姐姐的鹹魚日子。
可是他穿越了,就這麼水靈靈的穿越了。
好消息,他穿越到了盛唐,家境不錯,貴公子一枚!
壞消息,他爹正光着膀子,渾身上下就一條褻 褲,手中還拿着一根不知道幹甚麼用的小棍,如狼似虎地盯着他。
衆所周知,盛唐氣象最是開明。
“兒子別怕!嘿嘿!”
陳康泰露出了猥瑣的笑容,拿着小棍,走到陳煜牀邊,“都是文化人,自然要幹文化人該乾的事!昨天你三叔、四叔家都做了,該輪到咱們父子了!”
大唐文化人的事都這麼下作嗎?!
還沒來得及吐槽,一股記憶湧入腦海,陳煜似乎明白了甚麼。
貞觀初年,一個足以讓後世子孫自豪上千年的盛世繪卷,正在徐徐展開,有爲的君主,頂尖的文臣,猛將如雲......
而他乃是出身書香世家,江州義門陳氏,論起傳承和底蘊絲毫不比所謂的五姓七望差,更是儒林執牛耳的存在。
這個家族不能說是牛逼,只能說是相當牛逼,往上推能追溯陳朝,往下推那是一門三狀元的牛逼家族。
……
次次都選錯,又何嘗不是一種本事呢?
陳煜揉了揉眉心,“也就是說我爺爺是宰相,他跑路了,我爹你是隱太子佐官,玄武門那天,父親你在......”
“曾在太子東宮前,一人呵退百萬兵!”陳康泰一仰頭。
嘶!
陳煜倒抽一口涼氣,老子終究還是來晚了一步,給幹到隱太子那邊去了。
也就是李世民啊,但凡換個皇帝,自己怕是又要投一遍胎。
說好聽點,他們是大唐忠臣,說不好聽點,他們陳氏是隱太子餘孽!
陳煜此刻倒是明白了陳康泰的心思,萬一哪天清繳廢太子舊臣,他們陳家首當其衝。
“爹,陛下若是真的要滅咱們陳家,你就是拿着小棍把兒子捅死也無濟於事啊?”
“你怎麼會有這麼無恥的想法?!爲父也是茅坑拉屎臉朝外的讀書人!”陳康泰驚呼道。
呵呵,讀書人!你踏馬拿着小棍,穿着褻 褲,很難讓人不誤會好吧?
陳煜後退半步和陳康泰拉開距離。
陳康泰氣惱道:“早就叫你個逆子別讀書,多把下三路的心思放到平康坊去,老子也不至於如此。爲了你個逆子,我們全家人全都把臉面豁出去了!”
“全家老小,除了未出閣的,全都在長安城裏果奔過,因此,你三叔還被冠上了小地蟲的諢號。今日輪到你我父子果奔,到時候李二郎一定會認爲我們陳家上下全都瘋了!”
“今日,你去也得去,不去也得去!來,爲父幫你脫!就讓我們父子爲陳氏奔出一個未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