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憐舟在戰場身受重傷,我和姐姐同時去救他。
姐姐意外被敵軍挾持,而我成功脫險。
傅憐舟堅持要衝進敵營救回姐姐,我只能將他強行打暈了帶回去。
之後。
我和他一起隱姓埋名,三年如一日地照顧他。
新婚夜上,傅憐舟卻一劍刺進了我的心臟。
他雙目通紅:
“若不是你,我定能救出紓意,順理成章繼承爵位!”
“可你當時爲甚麼要打暈我?這一切都被你給毀了!血債血償,你就陪紓意下一起地獄吧!”
說完,他給我喂下了肝腸寸斷的藥丸。
可他不知道的是。
他口中的紓意,是一個時刻想要他性命的南疆奸細,就算深入敵腹也不會喪命。
而我,纔是那個真正能助他繼承爵位的人。
傅憐舟雖然落下了病根,卻似乎並不因此惋惜。
恢復了身份後,他更是大肆宣揚與葉紓意訂婚的消息。
清晨。
我照常出門買菜,卻被甩了一路的臉色。
更有甚者,有人見到我就狠狠啐了一口。
寧願把菜丟在地上,都不願賣給我。
傅憐舟在邊關駐守多年,深得這一片百姓的民心。
不少人圍着我竊竊私語。
“聽說當年要不是葉小姐的父母撿到了蘇陌,她早就餓死了!”
“一個卑賤的養女,還想嫁給傅小將軍。”
“不要臉,還天天纏着人家,不想人家根本沒把她當回事!”
“葉姑娘溫婉賢淑,家世清白,和我們傅小將軍正是天生一對!”
葉紓意的父母是鎮上有名的秀才和繡娘。
而我,只是他們撿回來的養女。
葉紓意十指不沾陽春水,只需要在家裏讀書寫字即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