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金牌試睡員,老公是賣牀墊的。
過去十年,我每寫一份“甲醛超標”的假報告,他的牀墊就能多賣幾百張。
“甚麼牀都是睡,咱這都是保質保量的,等還完了債有錢給兒子治病,就再也不用幹這個了!”
我良心不安,卻只能妥協,畢竟都是保質保量的好牀墊。
直到市中心五星級酒店那單,老公跪着求我,“老婆,最後幹一票!咱們就能財務自由了!”
我堅決抵制,可那晚,兒子疼到用頭撞牆,哭着求我,“媽媽,讓我死吧......”
我只能忍痛答應下。
可最後事情敗露,法庭上老公哭嚎着說,“老婆,我一定救你出來!”
轉頭卻和我閨蜜在酒吧慶祝,“這蠢貨,終於把她甩了,讓她坐牢比離婚省錢多了!”
“那假牀墊害死不少人,有的她蹲了。”
我在獄中苦苦等待,卻被折磨致死,死前最後聽到的,是兒子活活疼死的消息。
再睜眼,我回到五星級酒店
我趕到醫院門口時,豆豆連人帶牀被扔出了醫院。
醫院門口人來車往,豆豆臉色慘白躺在擔架上,周遭人紛紛對着他指指點點。
“這就是那個黑心牀墊家的小孩吧,爸媽那麼缺德,活該小孩得病。”
“你看他那半死不活的樣子,鐵定是遭了爹媽報應了!”
“這種小孩活着也是受罪,還不如死了算了!”
豆豆聽着眼前大家惡毒的你一言我一語,只能撇着嘴偷偷抹眼淚。
那一幕在我眼裏,看得我的心都碎成渣了!
我連忙衝破人羣衝上前,“不許你們這麼說我兒子!”
我連忙把豆豆緊緊抱在懷裏,“做錯事的是萬硯松,你們爲甚麼要罵我兒子!”
豆豆一見到我,哭的更厲害了。
我心疼地摟住豆豆。然安慰的話還沒說出口,豆豆突然抬頭看着我,“爸爸媽媽爲甚麼要把毒牀墊賣給小朋友?”
我看着豆豆期望的眼神,話堵在嗓子眼怎麼也說不出來。
豆豆看向我的眼神突然破碎了。他奮力推開我大聲質問,“豆豆已經很痛了,媽媽爲甚麼要讓其他小朋友也這麼痛!”
“我不要這樣的媽媽!”
豆豆說着哭着跑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