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被女教官罰站軍姿一個小時。
而我的竹馬,卻給笑着給她送上了一瓶冰涼的水。
下訓後我就向他提出了分手,
可他依舊是那副笑容,伸手擦去我臉上的汗。
“別鬧了,本來就是你不對。”
我正要說話,他就被女教官喊去幫忙整理軍訓物品。
“得嘞!馬上來!”
說完,不管我逐漸加重的呼吸轉身就走。
在他身後,我倒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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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盈溪?你醒啦!”
室友崔萍萍和鄧音淼一臉驚喜的看着我,
“嚇死我們了!你說下訓後有點事讓我們先走,可你居然中暑暈倒了操場上了!”
“是啊,還好有同學發現了你,給你送到了醫務室,要不然這種天氣能把你給烤成人幹了!”
聽着兩個室友擔憂的話語,
……
我和薛淮圭本是門當戶對的青梅竹馬,
可在我們剛上高中時,他爸爸就因爲經濟犯罪而鋃鐺入獄。
薛家一夜之間破了產。
可我從小就喜歡他,完全沒有因爲他家世的改變而變心。
高中爸媽就讓我去貴族學校,我爲了他選擇了普高,
爸媽無奈,只能給我把課外藝術培訓課程拉滿。
得知他要報考這所大學,
我也毅然決然放棄國外知名藝術學院的錄取,跟隨他來到這個普通二本。
可我的專業技能已經屬於頂尖級別,老師們覺得沒甚麼可教我的,於是向學校提出讓我出國交換。
開學第一天輔導員就找我商量了此事,
那時的我一口回絕,不願和薛淮圭分開。
現在,我改變主意了。
第二天,我就以身體不適爲由請假,
薛淮圭沒見到我的身影,四處打聽了一番趕到醫務室。
“盈溪,你怎麼了?早上我給你帶了你最喜歡喫的金蟾軒的早茶,沒想到你竟然在醫務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