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婚前夕,周立博那個患着抑鬱症的白月光回來了。
爲了治好她的抑鬱,我的未婚夫周立博帶她進公司,上了主臥的牀。
最後,他想要我把婚禮讓給他的白月光。
可他不知道的是,我是真的要死了。
死了的我甚麼都沒有給他留下,就連靈魂也跟了別人。
2
看見帶着血色的水流進下水道,我無聲地咧了咧嘴,想要笑,卻笑不出來。
但凡周立博進衛生間,就能看見我吐得滿地的血。
可惜他沒進來看,直接去找了他的白月光,寧意。
他的白月光因爲一個人在家,害怕黑,所以委屈的給他打電話說讓他過去陪她。
可是周立博不知道的是,我要死了。
和我想得一樣,周立博一晚上沒回來。
而我也因爲胃疼,對着客廳的落地燈看了一晚上。
暖黃色的羽毛落地燈,是我和周立博一個月前去家居店挑的,他說這個可以放在我們的婚房裏,暖色調的光看着舒服。
我心中一動,笑着摟着他的胳膊,別等婚房了,直接現在帶回去不好嗎?
他也笑,在我眉心落下一吻,說,都聽你的。
我以爲我和他會一直平淡的生活下去,結果寧意回來了,我的美夢要開始碎掉了。
第二天一早,我化了個妝,遮住滿臉憔悴就去了公司。
剛剛到辦公室,我就看見一身白裙,打着哈欠的寧意跟在周立博身後,周立博正在和祕書說些甚麼。
看見我來了,祕書愣了一下,他看了一眼我,再看了一眼寧意,大概是沒想到我和她會這麼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