綁架被救後,我暗戀多年的聞墨向我求婚,淪落爲京圈笑談。
因我是姜家保姆所生,且是姜雪的啞巴女傭。
他們都笑話聞墨眼瞎有病,看不上白天鵝,卻看上醜小鴨。
但聞墨絲毫不在乎,每晚俯身在我耳邊一遍又一遍道:“喬箏,我愛你。”
爲了保護我,他不准我踏出新房半步。
我甘之如飴,以爲自己終於等來了真愛與救贖。
但結婚三週年時,他卻人間蒸發。
再見到他,是在別人發我的直播間裏。
視頻裏的聞墨遞給姜雪999朵紅玫瑰:“雪兒,恭喜你得到姜家的全部財產。”
他的兄弟在一旁起鬨:“多虧聞哥當年設計了綁架,讓喬箏這個真千金心甘情願地被藏了三年。”
“只要是雪兒要的,我一定要幫她拿到手。要不是姜老頭非說雪兒不是他的孩子,我也不至於讓他死得那麼早。”
“幸好有聞二這幾年回國替我,不然就喬箏木訥的樣子,我連靠近都嫌惡心,真堅持不下來。”
聞墨朝右前方舉了一杯酒。
角落裏也伸出一隻骨節分明的手。
“那是我打賭輸了的懲罰,哥準備甚麼時候跟喬箏離婚?
我立刻去了醫院,將張萍在我身上落下的傷痕都一一鑑定。
拿着檢查單從門診出來的時候,恰好看見聞墨陪着姜雪從婦產科出來。
我避之不及,與他們二人面對面碰上。
聞墨一見到我,就瞬間鬆開了握着姜雪的手。
姜雪捧着肚子,率先出聲:“喬箏,我讓聞大哥陪我來醫院,你不會生氣吧?畢竟我肚子裏的孩子也是希望爸爸媽媽一起來產檢的。”
聞墨落在姜雪肚子上的眼神又柔軟了些許。
而我站在原地,一時沒有說話,在思忖自己該如何應答。
但這短暫的沉默,在聞墨看來卻是我沒法接受姜雪懷了他的孩子,在喫醋。
因爲在剛同居的日子裏,他不過是順手載了女同事一段路,我都喫味了好幾天。
但那時候他必須哄着我,現在沒有這個必要了。
於是他瞬間一個上前護在姜雪面前,眉毛一橫:“雪兒肚子裏的孩子是我的,你不準爲難她,有甚麼事情衝我來。”
饒是給自己做了許久的心理建設,親眼見到聞墨護着姜雪,心中仍是有蟻蟲在緩緩齧咬的疼痛。
我努力忽視那股不適感,掏出手機打字,遞到他的面前:“老公,媽媽早就跟我說小姐懷上了你的孩子,我反思了很久,一定是我哪裏做得不好,所以纔不能懷上老公的孩子。”
聞墨的眸光有幾分複雜。
畢竟他爲了姜雪守身如玉,從沒碰過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