剖腹產第三天,我被人扯裂手術傷口,趕出了月子中心。
只因老公的雙胞胎姐姐喫醋,認爲我故意跟她爭寵。
大雨瓢潑下,她踩着我血紅的肚皮,把我尚在襁褓中的女兒,遺棄到車流橫急的馬路上整整六小時!
女兒下落不明,我哭着求丈夫報警。
可丈夫卻忙着陪崴到腳的雙胞胎姐姐參加拍賣會,暴怒着命人砸爛我的手機:
“葉知秋,你真是惡毒,姐姐不過是跟你開個玩笑,你就要爲了個賤丫頭上綱上線地報警!”
我擦乾淚水,默默收集證據,把那女人送進了監獄,帶女兒遠走高飛。
直到一年後,性情大變的丈夫假笑着敲開我的房門:
“老婆,我錯了,既然姐姐都進去了,你也就別生氣了。”
我掩下眼底恨意,側身讓他進門。
差點忘了,這兒還有個你呢。
剖腹產第三天,我被趕出了月子中心。
就在幾小時前,我還抱着我們剛出生的女兒,對未來充滿着不切實際的幻想。
顧景深爲我訂了全城最貴的套餐,五十萬,他說:“知秋,你和寶寶值得最好的。”
我心疼錢,說請個月嫂就好。
……
再次醒來,就是醫院搶救室裏那絕望的一幕。
我被一個好心的路人送到醫院,而我的丈夫,在隔壁爲他姐姐崴到的腳踝大動干戈。
我活了下來。
靠着醫院緊急從中心血站調配來的救命血,和陌生人墊付的醫藥費。
意識稍微清醒,我便抓住護士的衣角,用盡全身力氣問:“我的......孩子......我的女兒呢?”
護士見我醒來,鬆了口氣,卻面帶難色:“葉小姐,送您來的是一位先生,他說您當時一個人倒在雨裏,身邊沒有孩子。我們已經報警了,但暫時還沒有消息。”
我的心,瞬間沉入冰窖。
在普通病房裏躺了三天,顧景深一次都沒有出現過。
倒是顧瑤,每天都會派人送來一束白菊花,卡片上寫着:“祝你早日康復,好跟我弟弟離婚。”
第四天,護士幫我買來了新手機。我開機,登錄微信,鋪天蓋地的消息湧了進來。
最頂上的,是顧瑤發來的一張照片。
照片裏,她戴着一頂碩大的鴿子蛋鑽戒,依偎在顧景深懷裏,笑得燦爛又刺眼。
配文是:“景深說,爲了補償我崴到的腳,特意在拍賣會上拍下的。有些人啊,生個孩子就想母憑子貴,也不看看自己配不配。”
下面,是顧景深的點贊。
我的手指一寸寸變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