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以芩用了七年,把自己活成婚姻裏的影子。
爲他洗手作羹湯,爲兒子放棄事業,卻換來一句“她的命比你有價值!”
白月光病重,丈夫逼她換腎,親生兒子咒她早死。她笑着簽下捐腎協議,轉身遞上離婚書。
“腎我敢給,但你們敢要嗎?”
手術檯上真相揭露,唐悅琳裝病博同情,前夫悔不當初,白眼狼兒子哭求原諒。
溫以芩冷笑:“我的愛,你們不配。”
溫以芩涅槃重生,創立個人品牌,卻被商界新貴傅沉舟纏上。
“溫小姐,合作可以,先和我假結婚。”
他護她事業,打臉前夫,在她動心時坦言:“這場戲,我從未想過殺青。”
父子兩個一聽這話,雙雙震驚。
晏鶴時驚喜的握住溫以芩的肩頭,某種閃爍着溫以芩從沒見過的光亮。
“以芩,你說的是真的?你真的願意換S?”
溫以芩淒涼笑笑:“嗯,願意。”
晏浩然癟癟嘴,不以爲然:“這本來就是你應該做的。”
他看了一眼剛剛因爲自己生氣被砸了一地的飯菜,小胳膊一抱,趾高氣昂的吩咐:“看吧,都是因爲你才毀了一桌子的飯菜!還不趕緊去重新做?”
“我要喫糖醋里脊,紅燒排骨,你剛纔做的那些我都喫膩了。”
晏浩然從小腸胃就弱,一個喫的不對就會上吐下瀉。
他三歲那年,就因爲多吃了幾口涼性食物,就肚子疼的去醫院掛了急診,醫生說,只要晚去幾分鐘,孩子隨時都可能會有生命危險。
從那以後,晏浩然的三餐都是她親力親爲,面前的東西從來都不讓他喫。
可小孩子又挑剔,所以她就變着花樣,變着造型的給他做。
晏鶴時從來不管這些。
在過去的幾年裏,父子兩個每天都是這樣把她當傭人一樣使喚,她沒有反抗過一次。
可是現在。
她已經決定要離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