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虐後甜+火葬場+上位者低頭+蓄謀已久】
溫頌給周聿川當了十年的小尾巴,三年的妻子。
但他連一根手指頭都沒碰過溫頌,衆人皆知,他有一個放在心尖上的白月光。
他要爲白月光,潔身自好、守身如玉。
溫頌扔下一紙離婚協議,瀟灑走人的當天,周聿川看見她落下的玉墜,突然瘋了。
這個玉墜,正是他心尖上那個白月光幼時戴着的那塊。
向來清風霽月的男人失了魂,紅着眼懇求溫頌:“老婆,別鬧了,跟我回家。”
一張離婚證甩到他面前,傳聞中最不近人情的大佬強勢攬住溫頌的腰,“周總,別瞎叫。否則,我生氣了,她還要哄我!”
“?”
佟霧腦袋嗡了一聲。
她完全沒想過一向內斂的溫頌,會說出這種話。
但更沒想到的是,周聿川那個死渣男,能這麼羞辱人。
佟霧低聲罵了句國粹,道:“不叫閃送了,我親自給你送,送完再回來加班。”
兩個輪子的閃送,怎麼能跑得過她的四個輪子。
掛斷電話,溫頌也沒想到自己能說的這麼簡單直白。
可能是,這口氣一直堵在她心裏。
堵得她連人帶心,哪哪兒都不順暢,憋屈得慌。
就和那晚在會所裏,周聿川說的一樣,他一次都沒碰過她。
說出去可能都沒人信,結婚三年,她還是個處女。
起初她想過,是不是周聿川那方面有問題。
可是後來,她不止一次地撞見周聿川在書房看視頻。
男人的舉止。
像極了一個個巴掌,狠狠甩在她的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