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長安醒來的時候,正躺在淨身房的石板上。
身上半遮不遮的蓋着一塊粗麻布,腳趾還在抽搐,腰以下一片麻木。
他的腦袋嗡嗡作響,第一時間不是懵逼,而是低頭往褲襠瞄了一眼,隨即整個人僵在了那裏。
沒了。
是真的沒了。
不是甚麼“系統自帶假閹人設”而是真正意義上的乾乾淨淨,自己就這樣被噶了。
沒的半點回轉的餘地,甚至李長安能明顯感覺到自己胯下涼颼颼的。
“我靠......”
李長安喃喃地罵出聲,眼淚差點飆出來。
別人穿越系統跟着來,天命主角,開局皇帝、王爺......再不濟也是個掌櫃或者神醫。
再不濟......起碼你得是個完整的男人啊!
他李長安怎麼就成了個被真噶過失了根本的淨身人?
一時間,李長安的腦子一陣轟鳴,就差兩眼一黑再次昏死過去。
上一世自己不過是個普通社畜,好不容易中了彩票打算辭職環球旅行,結果還沒來得及享受人生,就莫名其妙穿了。
穿也就穿了,還直接送進了宮裏!
……
沈貴妃美眸含怒,眼神冷冽得如同霜雪一般,死死盯着面前這個衣衫不整的男人。
哪怕他臉蛋再俊俏,也掩不住她心頭翻湧的怒意。
“這是本宮的浴所,你一個奴才,怎敢擅闖?!”
“你可知這是甚麼罪!”
沈貴妃咬牙切齒的開口問道,聲音如冰字字鏗鏘。
李長安頓時一個激靈,連滾帶爬地跳出浴桶,狼狽至極地抓起衣物往身上胡亂套,一邊套還一邊連忙道歉:“娘娘恕罪!奴才不是故意的!”
“奴才......奴才本剛辦完清身之禮,被送來伺候娘娘。”
“因初來乍到,不知這是娘娘的沐浴之所......”
“奴才......奴才剛纔不慎落水,滿身污垢,才擅自洗了個澡,求娘娘開恩,饒奴才一命!”
說着,他猛地把額頭磕在溼漉漉的地磚上,咚的一聲很顯然是砸得不輕。
沈貴妃氣得直咬銀牙,美眸微眯,冷笑一聲開口說道:“你說你剛辦清身之禮?那你更該知道,你已經不是男人了!”
“不是男人,還敢偷窺本宮沐浴?”
“你當本宮的冷宮是誰都能撒野的地方嗎?!”
眼瞧着自己剛來就攤上了這麼大的麻煩,李長安伏在地上連連磕頭,苦着臉開口說道:“娘娘明鑑,奴才罪該萬死,任憑娘娘責罰。”
“只是奴才是被內務府點名派來伺候娘娘的。”
……